阎锦川没回答。
    不帮两个字已经在他嘴边开始打转了，却愣是没出口。
    “我知道了。”
    顾余诺心一沉，转过身直接决绝地朝门口走去。
    她其实没理由生气的，他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可她就是不高兴！
    “你给我站住！”
    阎锦川在她身后呵斥出声，她却头也不回地直接开门离开了。
    “苏小姐。”
    冯秘书迎上来准备送她，可对方的表情有些吓人，似乎刚跟人吵过架，可屋内就只有她跟总裁……
    她本来打算先送她下楼的，可办公室里面突然传出一道摔东西的声音，声音大到有些震耳。
    冯秘书着实被吓了一跳。
    她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再看向疾步离去的苏上景，于是朝美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人安全送出公司。
    冯秘书此时非常不想进老板的办公室，可是进屋查看情况，是身为秘书的职责，她躲不了。
    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没关，但她还是抬手叩了叩门，见里面没动静，这才犹豫着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的泥土和碎瓷片。
    是桌上的一盆绿植，原本摆在电脑旁边的位置。
    而总裁正站在办公桌旁低头看着一地的狼藉，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有受伤吗？”
    冯秘书第一反应还是先上前确定老板是否有受伤。
    阎锦川似乎终于回了神，又扫了遍被摔散架的盆栽，微微皱眉道。
    “让人进来收拾一下。”
    冯秘书颔首：“是。”
    阎锦川则转身来到休息区，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摁下打火机，点燃。
    他叼着烟走到玻璃墙前，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眯眼望着远处落日的余晖。
    刚刚他差点儿就追了出去！
    最后在桌边他成功刹住了脚步！
    结果，电脑旁的盆栽直接遭了秧。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盆绿植已经被他随手挥在了地上。
    他已经习惯了她对他奴颜婢膝的样子，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讨好他奉承他，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她总喜欢软声细语地求他。
    当然，她也曾有拒绝他，反抗他的时候，可只有这次，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决绝。
    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折回来继续朝他献殷勤了。
    可他知道，她今天不会再回头了，或许，以后也不会。
    所以，他很烦躁，前所未有的烦躁，烦躁到香烟都无法缓解他此刻异常暴躁的情绪。
    清洁工进来将狼藉的地上收拾干净。
    冯秘书则送了杯咖啡进来，送进来便着急地要出去。
    “冯秘书。”
    冯秘书一惊。
    “总裁还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阎锦川并没有回头：“她之前都跟你聊了些什么？”
    冯秘书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如实回答。
    “苏小姐她……她要求我拉她进公司的员工群。”
    阎锦川有些意外，剑眉微微蹙起，他知道还有下文。
    冯秘书抿了抿唇，接着说道。
    “我本来是拒绝的，可她……她自称是总裁、总裁夫人，而之前我在她的微博上看到过您的照片，所以就同意把她拉进群了。”
    冯秘书生怕老板会迁怒她，便主动承认了错误。
    “她向我保证只进群两分钟，进群也只是发发红包，好替您犒劳一下底下的员工。”
    “我知道，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应该拉她进群的。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职，我自愿放弃这个月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