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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111章

      银月:
    雌虫嘛,繁衍欲旺盛的种族,连信仰都是xxoo也没什么问题。
    他走过一把把枣红色椅子,空气里飘着点点金色的灰尘。
    这里虽然被遗弃,但还是雌虫的公共打扫区域,因此很干净。
    银月大胆地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叫醒他的是一阵夹着风声的钢琴声。
    银月迷迷糊糊感觉到,
    外面要下雨了。
    他坐在位置上,给时笑风发了消息来接他。
    钢琴声是广播里自动播放的午间音乐,每天都有。
    搭在腿上的指尖灵活地跳跃,伴随着音乐轻轻敲击着。
    最近他跳舞练得有些狠,每天听着音乐伴奏,都有了肌肉记忆。
    他跟着不知名的音乐自然地跳起来。
    舞步随意,带着几分悠然的懒散,但是每一个动作都踩到了点上。
    远处突然飘来一阵薄荷冷香。
    银月的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男人滚烫温柔的声音响彻耳边,
    阁下,您刚刚跳错了一个舞步。
    银月:!!!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靠,拿来的男鬼,居然一声不响地靠近他?
    这虫没有脚步声吗?
    银月猛然回头,对方肩上闪闪发光的徽章刺进他的眼睛。
    对方是一个军雌。银月恍然意识到。
    他带着微凉汗水意的手掌被男人扣住,紧紧握在手里。
    银月闻到一股薄荷冷香,脚下错拍的第三个舞步刚好卡住节奏。
    他在惊愕中被带入男人的胸膛,他们旋转着跳完了最后一小半截音乐。
    虽然不认识这个虫,但银月不想停下来。
    在最后一个转身贴近中,银月蓝眼睛荡漾起微微惊讶。
    他看到男人胸口上方的一团纹身。
    不对,最近学的生理知识告诉他。
    雌虫身上的黑色痕迹不是纹身。
    应该是
    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好奇的眼神围着他,让男人灰眸深了深。
    银月努力踮脚。
    那一块锁骨的黑色虫纹,不规则图案露出了一个角,剩下的尽数被军服领口掩盖。
    那是雌虫求偶的虫纹,有艳丽的颜色,漂亮的图案,都是为了吸引雄虫的目光。
    外面的风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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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当当当,受来了。
    推荐我的下一本预收《虫神他不想成为全族白月光》
    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权利滔天的丞相大人,是一个在养老院垂丧为了一碗酒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老人。
    皇帝陛下是街头的乞丐。几千万宠爱一身的王子殿下,是一个回家喝口骨汤都会被养母痛打的小可怜。他是奥菲尔特,原先拥有宠爱他的哥哥,吃着最顶级的甜品,最奢侈的礼服,出行要用红毯和玫瑰花迎送。
    但是他被复仇者掉包,他们改造了他的身体,把他健康的身体毁了,他变得痴傻,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没人愿意耐心地听完,他总是崩溃的大哭,没人喜欢这个吵闹精。
    所有人都在接受祝福,大皇子哥哥因为陛下的到来而感动流泪,稳重的丞相之子跟母亲拥抱在一起,变成了撒娇怪,大家都获得了祝福,唯有被养母揪着头发痛打的奥非尔特,这是故事开始,原本他即将醒过来,开始他的复仇,但一个王国大厦将倾,所有人的命运都将折反。
    因为,他不是奥非尔特,他是来自地球的于月。
    初见,他对暴君说,你好,我叫于月。
    暴君张扬的耳饰闪烁着寒光,你好,我叫帝斯,
    暴君睨着眼前这个小豆丁,被祭司预言他会被于月拯救时,他嗤之以鼻。
    我即命运。他高傲极了,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
    后来,他终于明白了,他们所有人都被命运这个婊子玩弄了。
    他捏着终端,苦苦哀求,不要死,阿月,你敢死我就拉着你最爱的大皇子哥哥给你陪葬。
    于月:闭嘴,傻狗。
    随后从悬崖一跃而下,这一次,是他抛弃了世界。
    那一天,星际人民都知道,他们的爱神,遗弃了这个世界,然而从此之后的每一天,格洛赛斯,这个最美的星球,都不会再有月亮升起了。
    小狐狸狡猾漂亮攻x爹系受
    第81章 我们是不是见过?
    男人握住银月昨晚练抽筋的肩膀, 他疼得小脸紧绷,抬眼只能看见男人下巴。
    银月退后一步,音乐又响起来。
    那你说, 要怎么跳?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银月一点儿不服气。
    乐意为您效劳。男人优雅地扶胸,银月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跟着雌虫节奏进退,跳了一分钟, 身体渐渐热起来。
    雌虫始终闭上眼睛,睫毛上沾染了银月发丝上的紫藤花粉。
    银月发现了这点, 像是抓住他的小辫子笑嘻嘻道:你怎么不睁眼看我,你不会是个瞎子吧?
    他扑上去,手指扒开他的眼皮, 活泼得像个不顾别人痛处的小混蛋,
    快点, 我命令你, 睁开眼睛。
    银月看见男人的眼眸,愣住了。
    男人不是瞎子。
    他有一头浅灰色的头发, 发丝垂落胸前, 翡翠绿的眼睛, 但是异瞳。
    因为离得很近,银月发现他另一只眼睛是深灰色, 乍一看像是绿狠了的薄荷。不仅瞳色深, 还很冷。
    尽管眸子主人散发着温良的气息,温暖得跟二月春水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湖水底下是结了一个冬天的刺骨寒冰。
    你长得还不错。银月收回手指,后知后觉他刚才太大胆了, 怎么能随随便便让陌生人靠近自己呢。
    他有点颜控,能被他夸一嘴不错的,实际已经甩出好看几条街了。
    也对,雌虫就没有几个长得丑的。
    我叫时维克。雌虫答道,见到银月没有一丝反应的神情,他眼神暗了暗。
    原来他已不记得他了。
    也对,他已经三十岁了,小孩子一天换一个记忆,忘记他也很正常。
    时维克绿眸放在他身上,试图找到银月跟幼时相似的痕迹。
    他们,
    一个正值青春,灵动鲜活。
    一个垂垂老矣,枯槁落败。
    眼神对视间,皆是陌生与熟悉感交织,像是视线透过琥珀松香,看到了一层被凝固的时间。
    在废弃教堂里,他带着银月转了一圈又一圈。
    恰好广播里放起古典乐《雨滴》,适时,真实的雨滴打在穹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雨声音乐声交织成绝妙的协奏曲。
    银月表面接受指点,暗地里故意跳错了舞步,期间阳奉阴违地踩了他几脚。
    虽然这个虫长得好看,不代表银月可以原谅他。
    这些小打闹时维克通通接受 ,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银月的力气小,跟小兔子踢人一样。
    作为经常在人底线上跳踢踏舞的银月,察觉了这只陌生雌虫对他的包容。
    不太对劲。
    银月突然停下来,他歪了歪头,眼神透出一股迷茫。
    你,是不是小时候抱过我?
    不然怎么看他的眼神像是老父亲看儿子?
    他发出灵魂质问,一双湛蓝眼睛在时维克身上打转。
    时维克比他高很多,跟他说话需要低下头,弯下腰才能看到他正脸。
    雌虫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嘴唇张合,一副正要说话的样子。
    银月凑近了,却一个字也没听到。
    银月:?
    时维克绿眸含笑,原来他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骗子!
    银月震惊地盯着他,像是用眼神在控诉他的恶行。
    时维克被他的表情逗笑,这一笑,把锋利的五官柔化了不少,有了几分活人感,
    你猜?
    他绿眸似琅轩青茶,还能看清及其细的竖条瞳孔,不是人类的眼睛。
    银月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耍小心思,我猜不到。
    银月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银链,快说。
    男人带了一块银色的怀表,他挺好奇里面会是谁的照片,但他又不好说。
    见过的。他说了又好像没说。
    银月本想继续问,但被男人带入他技巧熟练的舞步里,很快就忘了这茬。
    殿下,周日我的宴会,欢迎您的到访。
    银月才转完一个圈,闻言有些懵逼,恍惚想起邀请函上的名字。
    时维克奥古斯汀。
    原来是你呀。高级雄虫拥有见元帅不用行礼的特权。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元帅先生,我会按时到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