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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127章

      贺兰霁温柔地用手指将他额边一丝碎发拂到耳后:“没有乱,你这样很好看。”
    秦钦坐在屋内,等了许久,忽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屋外金灿灿的阳光如瀑倾泻进来,照亮了整个屋子,一双雪白的云纹靴踩着光晕的涟漪,走了进来。
    秦钦记得他心心念念的观观,明明分别时还是满脸稚气的少年,如今却梳起了夫郎的成熟发髻,被男人牵着莹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本该如花骨朵般洁白脆弱,如今却盛开的十分姝丽,像是被滋养灌溉了一般,颊上透出两朵粉色的红晕。
    比从前更加美艳饱满。
    “观观。”秦钦站起身来,涩着嗓子唤了一声。
    他的观观见到他时,眼睛陡然一亮,欢喜地跑了过来:“二叔,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二叔……也很想你。”
    秦钦紧紧把秦观搂在怀里,又生怕压到他的肚子。
    想到他刚回府得知秦观死讯时心急如焚的样子,此刻怀里不真实的柔软身躯,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秦观哪里知道这些,他仔细地瞧着秦钦,像小动物似的,好奇地用爪子在秦钦身上脸上戳来戳去:“二叔好像黑了一点,长胡茬了,比走的时候瘦了,身体也更结实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踮起脚尖比了比身高,得意道:“二叔看我是不是长高了,去年我才到二叔的胸口,现在已经快到肩膀了。”
    秦钦摸着他的头,心里百感交集,忽然感觉自己老了许多:“是,观观长高了,也长大了。”
    秦观笑吟吟地抬起头:“二叔是不是给我带了很多礼物?你给嬷嬷写的家书我都看过了,说准备了好多东西要给我庆生。”
    “嗯。”秦钦一只手抚上秦观的脸颊,视线缓缓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以及那尖尖小小的下巴,仿佛看也看不够似的:“东西都在秦国府的内库,等你回去一看便知。”
    秦观高兴道:“太好了,大夫说等再过两个月我胎像稳定了,就可以出门了。”
    说到孩子,秦钦眼中原本的柔色忽然凝结住了,语气隐隐发寒:“贺兰霁,待你可好吗?”
    秦钦没有质问秦观为何忽然就成了亲,秦观年纪尚小,哪里懂得什么利害,必是被人诓骗的。
    可恨他远在千里之外,为国杀敌,从小到大疼着护着的掌上明珠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小苑马寺监丞给盗走了,还有了孽种。
    简直荒谬!
    可他现在还不能发作,秦观一向被他宠坏了,又有了身孕。就算真要杀贺兰霁,也得等人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罢了,只要是秦观的孩子,都是秦国府的骨血,生父是谁根本不重要。
    秦观没想到秦钦会忽然这么问,他回头望了一眼贺兰霁,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夫君对我,很好。”
    很好?
    很好会让你失了身份,让秦国府举办丧仪,暗地里把你娶进门?
    很好会短短一个月就让你有了身孕,甚至连远在外面的二叔也不知会一声?
    很好会让你住在这小小的普通院子里,偏安一隅?连秦国府的下人房都比这厅堂要宽敞许多!
    秦钦不想吓到秦观,忍着怒气,对贺兰霁道:“观观年纪还小,又是初次有孕,还要你多费心,我有些话要与你单独交代。”
    若不是坤泽有孕,必须要标记他的乾元时刻陪伴在左右,他真想一枪穿了贺兰霁的喉咙。
    秦观见秦钦面无表情,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么?”
    贺兰霁走过来,悉心劝慰了秦观几句,道:“无事,二叔既然说有话要说,小辈自然洗耳恭听。观观,你先回房,晚些我再去看你。”
    秦观自小和秦钦在一处,多少能感知到秦钦的一些情绪,他轻轻拉了拉贺兰霁的衣袖,低声叮嘱道:“那好,你千万不要惹二叔生气。”
    秦钦看见秦观这幅满心满眼只有贺兰霁的模样,格外心烦。从前在秦国府时,秦观向来只一心一意听他的话,便是有些淘气也无妨,可如今……
    秦钦彻底没好脸色,直接出了屋子,对贺兰霁冷冷撂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见此情况,秦观难免有些担心:“二叔这是怎么了,方才还高高兴兴的,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
    “此次二叔奉旨回朝述职,千里舟车劳顿,偶现疲态实属寻常。况且你我成亲仓促,二叔向来看重你,此番未能亲临礼宴,原是为夫思虑不周之过。"
    贺兰霁轻抚秦观肩头,指尖掠过他微凉的云纹锦缎,温和道:"你先回房歇息,二叔素来通情达理,想来也不会太为难我。你如今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要紧,其余的都交给为夫就是。”
    秦观自从怀孕之后,便很容易感觉困倦,如今听贺兰霁如此说,也放下心来:“也好,那我在房中等你。”
    秦观如今有了身孕,吃食格外精细,又挑食得厉害,平日里与贺兰霁并不一起用膳。往往是贺兰霁陪着他吃完了饭,才让小厨房备自己的吃食。
    今日贺兰霁不在,他自己一个人喝了两口汤便觉得没了胃口,让下人撤了饭食说要休息。
    一觉睡醒到下午,贺兰霁还未回房,秦观便有些奇怪,问下人贺兰霁去了哪里。
    丫鬟照例奉上一碗安胎药,道:“回夫郎的话,爷中午就和大将军一起出门了,说是要去演武场比比身手,特意交代了晚些回来,让您不要担心。”
    演武场?怎的去了那里。
    秦观摸着肚子,心里格外烦躁,他如今怀有身孕,闻不到贺兰霁的信素便觉得恶心想吐,浑身都不舒服。
    中午好不容易抱着贺兰霁穿过的寝衣眯起眼睛睡了一会,这会子醒了,谁想贺兰霁又不在。
    秦观气得将未喝完的药盏摔在了地上,瓷碗瞬间摔得四分五裂:“去把他给我找回来!再不回来,永远也不要进这个家的门。”
    丫鬟惊慌地收拾好退了出去。
    临近天黑,秦观总算听见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
    贺兰霁推开门,秦观正要发作,谁知竟闻见贺兰霁一身血腥味走了进来。
    贺兰霁的面容此刻如冷玉透白,连薄唇都失了血色,偏生那双凤目还凝着温润的光,眼尾微扬的弧度裹着三分春意。
    他坐在床边,抬手抚过秦观绣着缠枝莲的袖缘,指尖触到微凉的绸缎时顿了顿,忽而将掌心贴上秦观的手背,任体温隔着衣料渡过去:
    “怎的听丫鬟说,午膳你只动了两箸羹汤,下午醒的又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可是为夫今日没有陪着你的缘故?”
    秦观心烦意乱,眼中的担忧几乎藏不住:“你这是去了哪里?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他们不是说你和二叔去了演武场吗?难道你受伤了?”
    “二叔刚从沙场归来,下手稍稍重了些,不过是些小伤口而已,不妨事。倒是你,不好好吃饭,更让我担心。”
    “你还要瞒着我吗?伤在哪里,让我看看。”
    秦观不分由说,拉开贺兰霁的衣裳,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属实吓了一跳。
    贺兰霁腰腹上一道骇人的伤口,被白布缠起,殷红的血还在隐隐外渗,更别提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越看越触目惊心。
    秦观鼻子一酸,眼泪几乎都要滚了下来:“怎么伤成这样?这些都是二叔弄的?”
    贺兰霁握着他的手指,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垂眸轻声道:“没事的观观,你别太往心里去,二叔对我心里有气,横竖只是小伤,养几天也就无事了。”
    “小伤?你都这样了还是小伤?”秦观道:“我要去找秦钦理论,他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第99章
    贺兰霁倒也不想真让他去见秦钦,眸色微转,叹了一声:“你和二叔这么久未见,我不愿因些许小事让你们之间生出嫌隙。观观,你自幼失怙,家中唯有二叔这一位至亲,我不忍见你为难。”
    秦观本就是一时之气,见贺兰霁如此说,想到秦钦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照顾疼爱,眼神不禁也有些犹豫:“这件事,终归是二叔做得不对,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夫。”
    贺兰霁将秦观抱在怀中,低头陷入秦观白皙的脖颈处,鼻尖甜腻的气息混着体温侵染而来:“嗯。”
    怀孕以后,观观身上的信素更香了。
    好喜欢。
    感觉到对方薄唇若有似无擦过耳垂,秦观也微微红了脸颊。
    自从两人成亲之后,贺兰霁便愈发柔情蜜意,不复此前偶尔流露的凌厉锋芒,对秦观几乎百依百顺。除了白日需要当差,不在府上,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在院里陪着秦观。
    转眼两月已过,秦观胎息渐稳,因身子不便,多是秦钦来贺府探望。
    这日天朗气清,秦钦见他懒懒地倚在榻上,便扶他到院中小坐,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