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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97章

      “夏夏, 你和贺疏放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嗯?”东篱夏愣了一下。
    “你们明明已经双向喜欢了,”甄盼撇了撇嘴,“他喜欢你, 你喜欢他,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是啊,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东篱夏想了想,“其实现在我们的关系, 除了没有名分,和谈恋爱也没什么实质区别了。”
    甄盼认真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呀, 没有明确的关系, 就有一方随时可以退一步。另一方也说不了什么。毕竟没有过实质性的关系, 一切都只是一种感觉。”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不过她思忖片刻,还是轻轻反驳了一句,“但是, 如果对方已经有了退一步的心,光靠名义上的关系,也根本拴不住对方。”
    甄盼没说话。
    “盼盼,我也知道,我这个人缺点挺多的。”东篱夏轻轻叹了口气, 紧接着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犹豫,内耗, 敏感,没安全感,配得感低,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她话锋一转,“可是贺疏放九月份就要参加化学竞赛的国初了,他没有精力也不应该把我的情绪放在第一位。”
    甄盼安静地听着,没再反驳。
    “所以我想着,如果做朋友,就不会对对方要求太多,也就都不容易失望。”
    很久之后,甄盼叹了口气,又把头靠在了东篱夏肩膀上,“夏夏,你明明做事已经有很大变化了,怎么面对喜欢的人还是这样?”
    “嗯?”
    “因为害怕失望,害怕小概率的坏结果,就放弃一切希望。”
    东篱夏把她揽紧了一点,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互相依偎着,肩并着肩,头挨着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呗。”东篱夏轻声说,“我就是这样,大家也都是这样。”
    甄盼笑了,“说得还挺好听,其实就是死性不改。”
    东篱夏闻言也笑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什么也没说。
    两个姑娘又坐了一会儿,就一起顺着楼梯上楼回了各自的房间。东篱夏回去时,洛宓已经睡下了,她轻手轻脚地刷牙、洗漱,躺回被窝里去,想着刚才甄盼说的话。
    甄盼说得对,她就是这样死性不改。
    可是想起贺疏放刚才在窗帘里看她的眼神,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他的眼神偏
    偏又在告诉她——
    他不怕失望。
    最后一天去西溪湿地,湿地的湿度配上杭州六月闷热的空气,东篱夏实在觉得自己和在蒸笼里的小笼包没什么两样。
    他们班和一班离得不远,她稍微探探头就能看见,奚华年正和飞机上那个明媚俏丽的姑娘走在一起,估计就是易娴了。奚华年走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温和的笑。
    不知道易娴说了什么,奚华年笑得更灿烂了些,两个人看起来愈发般配。
    不过东篱夏还是更站金童玉女的cp一些。
    她下意识在自己班队伍里找盛群瑛的身影,发现神女正跟在班级队伍最后,一个人戴着耳机慢慢走着,偶尔举起手机,拍一拍路边的芦苇,拍一拍远处的桥,拍一拍水面上掠过的鸟儿。
    看不出来高兴,也看不出来不高兴。
    “看什么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冒出来,东篱夏吓了一跳,转过头,贺疏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现到了她旁边。
    “……没看什么。”
    贺疏放也识趣地没追问下去,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走吧,我都在你旁边了,公主殿下勉为其难多看看我,别再看其他男生了。”
    “什么啊。”东篱夏小声嘟囔了一句,跟着他走了两步,问道,“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贺疏放答得很随意,又恢复了那副散漫劲儿,脚下却一步不离地跟在她旁边。
    东篱夏这才发现,今天贺疏放好像一直在她身边。
    下车的时候他在她后面,集合的时候他站她旁边,她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就在门口站着,还非要假装在看风景。
    她有点不好意思,想甩开他去跟甄盼说话,甄盼却冲她挤挤眼,拉着洛宓退到后面去了,“你们聊你们聊,我和洛宓要拍照。”
    洛宓在旁边轻轻点头,嘴角带了点了然的笑。
    东篱夏:“……”
    她忽然有一种被全世界安排了的错觉。
    “你今天干嘛一直跟着我?”她忍不住直截了当开口问道。
    贺疏放看她一眼,理直气壮,“没跟着啊,反正咱俩是一个小组的,人家老洛说让组员一起走的,你总不能甩开我吧。”
    “……”
    东篱夏没再问,毕竟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甩开他。
    跟着转悠了一个小时后,讲解员宣布自由活动,人群四散开来,贺疏放忽然问她,“想坐摇橹船吗?”
    东篱夏看着不远处那些慢悠悠划过的小船,皱了皱眉,“可以是可以,我去叫盼盼和洛宓,但昨天晚上都那样了,还让盼盼和何建安一起坐船,是不是有点尴尬呀。”
    “诶停停停,谁说要叫别人了?就咱们俩。”贺疏放笑盈盈打断了她,东篱夏有点错愕地抬起头,对上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心漏跳了半拍。
    “噢,好吧。”
    好吧。
    贺疏放去买了票,两个人走到码头边选了一只摇橹船,船夫是个头发有点稀疏的老伯伯,皮肤晒得黑黑的,一脸皱纹。
    老伯伯看了两个人一眼,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一下,笑得东篱夏莫名其妙有点心虚,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他们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她有点紧张地跟着贺疏放上了船,船舱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船夫老伯伯在后面慢悠悠地摇着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偶尔用她听不懂的方言说两句什么。
    东篱夏实在有些局促,只好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直没敢看贺疏放,只能盯着外面的水和远处的芦苇,目光偶尔也会投向掠过的水鸟。
    什么都看,就偏偏不看他。
    “夏夏。”
    贺疏放忽然叫了她一声,她实在躲不过去,只好慢慢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平日里的那副散漫劲儿消失了,他就在如此狭小的船舱里,认认真真看着她。
    “回去之后,七月初就要会考了。”
    东篱夏愣了一下,这个暧昧的氛围里,他在这儿说会考?
    真把她当普通朋友了,她还不乐意。
    贺疏放接着说道,“会考结束,我就要去集训了,估计期末也考不了,会特别忙。”
    东篱夏点点头,应对朋友她还是轻松的,“你放心,课内的笔记我会记好的,到时候你直接找我印就行,题还是我帮你筛——”
    “夏夏。”
    他忽然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东篱夏只好停下来看着他。
    “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等会儿,怎么切换得这么快?
    东篱夏愣愣地看着他,贺疏放继续认真地说道,“但是我现在课内成绩不如你,竞赛也没拿到任何成绩,我不敢保证我们有没有未来。”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所以我想,要是今年九月份的国初,我能顺利进省队——”
    贺疏放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大概是自己也需要一点勇气。
    “我就正式和你表白,好不好?”
    东篱夏整个人完全呆住了,船夫的桨声吱呀吱呀,西溪的水在船下轻轻晃荡。
    她看着贺疏放的眼睛,里面有十二分的认真和期待,还有不少小小的紧张。
    她很痛快地答应了,“好呀。”
    贺疏放也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一切进展地这么顺利。
    东篱夏看着他,嘴角弯起来一点点,“我说,好。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贺疏放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绽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是另一种带着一点点傻气,一点点如释重负,还有一点点东篱夏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
    但依旧很好看。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东篱夏没抽回去。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热度从手背传过来,一路烧到脸颊。
    船夫老伯伯在后面看见了,用方言说了句什么,东篱夏听不懂,但她更倾向于猜测是“年轻人真好啊”之类的话。
    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把她的手牢牢攥在里面,握得格外紧,好像生怕她会后悔跑掉。
    “我会努力的。”贺疏放又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
    东篱夏抬起头,仍旧不厌其烦地重复道,“我一直相信你。”
    六月的阳光从外面稀稀疏疏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西溪的水仍旧轻轻晃着,桨声吱呀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