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海棠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31章

      沈清舟的身体一下子僵住。
    手套下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江烈皮肤滚烫的温度。
    那触感带着酒意和热度,格外清晰。他想挣脱,却被江烈攥得很紧。
    江烈半梦半醒,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把沈清舟的手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竟然透着一丝孩子般的委屈和依赖,“别嫌弃我……”
    这一刻,沈清舟脑子里的逻辑、秩序,还有他的洁癖,全被这句脆弱的呢喃冲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江烈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因为醉酒而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承受着某种不安。
    他突然发现,这个平时嚣张不好惹的男生,此刻看着可怜又无助。
    沈清舟心里一软。
    他叹了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恶心感。
    抬起另一只手,在陈豪和江烈都看不见的角度,小心翼翼地摘下了手套。
    又把戴了三层的口罩拉下一点。
    他用微凉的指腹,轻轻蹭了蹭江烈湿漉漉的眼角。
    “没嫌弃你。”沈清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麻烦精。”
    这是沈清舟第一次,主动地,没有隔阂地,触碰江烈的皮肤。
    指尖传来江烈滚烫的体温,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第30章 失守的领地
    清晨的阳光强行挤过404宿舍厚重的窗帘缝隙,把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
    江烈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发疼,头痛欲裂,晕得厉害。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抬胳膊时,一股陌生的清爽感让他顿住了动作。
    身上没有宿醉后的黏腻,也闻不到呕吐物的酸腐味,原本被酒液浸透的t恤换成了一身干爽宽松的纯棉短袖,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沈清舟身上特有的味道。
    记忆逐渐回笼,虽然断断续续,有些画面却格外清晰。
    微凉的指尖贴在发热的额头上,轻柔得不像话;那个总是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人,摘掉了手套,在深夜里忍着恶心帮他擦拭身体;还有那句在他耳边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叹息。
    “麻烦死了。”
    哪怕嘴上抱怨麻烦,他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江烈猛地坐起身,宿舍里静悄悄的,陈豪那如雷的呼噜声居然消失了。
    大概是昨晚为了躲避醉鬼,跑到隔壁宿舍去挤了。
    视线转动,定格在书桌前。
    沈清舟背对着他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他正在整理桌面上的书本,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难掩疲惫。
    江烈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流连。
    他翻身下床。
    动作很轻,但听觉敏锐的沈清舟还是察觉到了。
    沈清舟整理书脊的手指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沙哑地抛来一句:“醒了就去洗漱,别把细菌带过来。”
    语调平平,一如既往的冷淡,可江烈听着,总觉得他在掩饰什么。
    江烈没去洗手间,反而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那个背影。
    地板上贴着的那条黄黑相间的警示胶带,曾经是楚河汉界,是沈清舟划分文明与野蛮的绝对领域。
    此刻,那胶带的一角已经卷了起来,上面沾着灰尘和不知何时留下的脚印,显得狼狈又可笑。
    江烈毫无心理负担地踩了上去。
    一步,两步。
    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沈清舟的后背,那股热烘烘的体温笼罩了这片清冷的区域。
    沈清舟正在将一本《流体力学》归位,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干什么?”沈清舟皱眉,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
    “别动。”江烈声音低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感。
    他顺势俯身,下巴自然地搁在了沈清舟的肩膀上,双臂从两侧穿过,是一个并不紧迫却充满了占有欲的拥抱姿势。
    沈清舟浑身一震,脊背一下子绷紧。
    江烈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热气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沈清舟感觉自己正在慢慢软化。
    “昨晚……”江烈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沈清舟的耳垂,满意地看到他的耳垂一下子红了,“谢了,学霸。”
    沈清舟定了定神,试图调动脑海中残存的理智:“我是怕你死在宿舍里,尸体腐烂会产生尸胺和腐胺,很难清理。”
    “啧,嘴真硬。”江烈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后背传导过来,震得沈清舟心口发颤。
    “我都记得。”江烈收紧了手臂,将沈清舟更深地圈进怀里,勒得沈清舟喘不过气,“你帮我擦身,喂我喝水……沈清舟,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江烈,你脑子里的水要是没倒干净就回床上躺着。”沈清舟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试图用手肘撞开身后的人。
    江烈纹丝不动,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沈清舟的颈窝,发丝扎得沈清舟有些痒。
    “沈清舟。”江烈突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宿舍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句话太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孤注一掷和热烈,硬生生闯入了沈清舟那座按部就班的清冷秩序堡垒。
    沈清舟握着书的手指慢慢松开。
    他看着书桌前方的小圆镜,镜子里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
    一个冷白清瘦,眉眼间总是笼着霜雪;另一个小麦肤色,充满野性的生命力。
    此刻,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里,倒映着的全是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仿佛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到处都是细菌、泥土、昆虫和未知的危险,但这个世界里有阳光,有温度,有鲜活跳动的心脏。
    他应该推开的。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孤立系统的熵永不减少,混乱是宇宙的终极归宿。
    江烈就是那个最大的熵增源,是他人生规划中最大的漏洞。
    可是……
    沈清舟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地板上那条卷边的胶带上。
    那条曾经不可逾越的一米线,不知何时已经被踩得面目全非。
    这不仅是物理空间上的失守,更是心理防线的全面溃败。
    他没有推开江烈。
    甚至在内心深处,在那层厚厚的坚冰之下,有一种名为贪恋的隐秘情绪正在悄然滋长。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贪恋这种被坚定选择的安全感,贪恋这个打破了他所有规则的人。
    “重死了。”沈清舟低声抱怨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用力挣扎。
    江烈得意地弯了弯嘴角,又在沈清舟肩头赖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精壮的腰腹。
    “饿死了,我去买早饭。想吃什么?生煎还是小笼包?算了,你这娇气胃,还是喝粥吧。”
    江烈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套上,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舟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重量和温度,挥之不去。
    “嗡——”
    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舟回过神,目光扫过屏幕。
    那是一条来自辅导员的微信通知,简洁明了,却打破了他的平静。
    【沈清舟同学,关于你开学初提交的单人宿舍调换申请,经宿管科协调,现已腾出一间博士生公寓。环境安静,独立卫浴,符合你的所有要求。请于今日内回复确认,逾期视为自动放弃。】
    沈清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这是他梦寐以求了整整两个月的东西。
    回到那个没有汗味、噪音,也没有不可控变量的绝对安静洁净的世界。
    回到他那条精准有序又孤独的轨道上去。
    只要点一下回复,就能结束这场荒谬的同居生活,把江烈这个巨大的麻烦彻底甩掉。
    这才是理性的最优解。
    沈清舟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双深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
    门外走廊里传来陈豪的大嗓门和江烈的笑骂声,那是充满了烟火气的声音,吵闹,却真实。
    沈清舟转过头,看向江烈那张乱糟糟的床铺,被子被踢成一团,枕头歪斜,那是典型的江烈式混乱。
    而在他的脚边,那条卷起的黄色胶带静静地躺在那里,昭示着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的领地,已经彻底对这个热源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