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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65章

      深夜。
    玉天宝攥着七千两的欠条,愁得眉毛打结。
    “只住一晚?”他小声嘀咕,“怕不是耍我玩呢。”
    这笔巨债压得他心口发慌。他爹总有办法替他还债,但前提是玉罗刹认他这个儿子。
    说到底,玉天宝还是很在意书古今的话。
    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砰——哗啦!”
    一声巨响,伴着瓦片暴雨般砸落的刺耳声。
    一道黑影撞破屋顶,重重摔在玉天宝屋里,皮肉与地板相撞的声音,听得人身上一疼。
    玉天宝惊得从榻上弹起,只见他房顶破了个大洞,洞外寒月散光,几个黑影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围攻书古今。
    书古今身如青烟,在刀光间游走,手中暗器一发出,又一个蒙面人跌落在玉天宝屋中。
    “救、救命啊——!”
    玉天宝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历,扯开嗓子喊自己带来的护卫。
    外面寂静无声,连声鸟叫都没有。
    “别喊了,” 书古今的声音隔着破洞传来,带着点嘲弄的笑意,“你的人巴不得你被波及呢。”
    玉天宝心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不得劲,绕开地上两个黑衣蒙面人,悄悄开门,探头看着书古今那边。
    黑影朝书古今扑去,刀光凌厉。却见那青衫客的身姿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暗器更是猝不及防,又阴又损。
    不过几个呼吸,闷响声起。
    围攻的黑影全被干翻,有的挂在墙头,有的倒趴在台阶上。
    书古今拍拍衣袖上一点灰尘,踢了一脚地上的人,那人面罩落下,玉天宝眨了眨眼,认出是白天在赌坊里守着的一个护卫。
    “他们是今日那赌坊里的人?”
    玉天宝脸色惨白,眼神闪烁,想到今日去赌坊前,在赌坊中的事,又想起方才书古今意味深长的话语,喉口堵住,说不出话。
    有人想杀他?
    书古今看着玉天宝。
    “这地方对你可不算善地。”他微微一笑,桃花眼弯如月牙,“不如跟我回中原?替我跑腿,用来抵债。”
    玉天宝脑瓜子嗡嗡响:“去……去中原?”
    “顺路,看看你未曾谋面的大哥。”书古今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玉天宝转头看着满地黑衣人,又想想那几个喊不动的护卫,一闭眼,一狠心,一咬牙。
    “好!我跟你去中原!”
    虽然不知道这大哥是真是假,但西域虽广,却不够热闹,他这辈子还没离开过西域呢。
    想到这里,玉天宝又笑了起来。
    燕尽一言难尽地看他:【这人是不是傻?】
    系统给出评价:【这大概是心胸开阔吧。】
    燕尽:【我觉得用没心眼形容他更准确。】
    拐走玉天宝是为了给玉罗刹找麻烦,也是为了验证燕尽脑子里里的记忆。
    毕竟西门吹雪是玉罗刹的儿子,玉天宝又是谁呢?
    如果他俩都是玉罗刹的儿子,玉罗刹对俩儿子的培养方式又很不同。
    别的不说,给人找不痛快的滋味倒是挺痛快的。
    更别说玉天宝还是个散财童子,这次赌场里一坐,燕尽现在总身家千万不止,坐拥金山银山,不愁日后吃喝玩乐。
    书古今带着玉天宝离开西域,晚他一步抵达西域府的玉罗刹不仅要应付六扇门,还要应付石观音的泄愤,可谓是分身乏术。
    ——石观音回到被毁的石林洞府才发现她的那些男宠被铁手带人救走,她的宝库更是不知道被谁撬了锁,当场富翁变悲剧的主人翁,气得杀了两个手下。
    关于撬锁的主谋,玉罗刹猜测是书古今,石观音则笃定是书古今。
    除了那人还能是谁?!
    石观音一气之下怒火全朝玉罗刹发泄,像女鬼一样缠着玉罗刹不放,怒火发泄完,带人转移阵地。
    狡兔还有三窟,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容易打破,石观音不蠢,这些年在西域混得开,但也是官府的眼中钉,索性趁西域乱糟糟的机会一走了之。
    不玩了!这地盘就让给玉罗刹玩去吧!
    玉罗刹烦死了,应付完铁手捕头,告诉了他顾惊的真实身份,石观音也走了,终于能叫他舒口气了吧——手下前来禀报,说少主跟着一个叫书古今的人跑了!
    教主更烦了。
    “姓书的欺人太甚!”
    ·
    铁手默默摊开桌上的报纸,经过一段时间的传播,这报纸终于来到了西域。
    报纸上一朵白莲十分醒目,“书古今”三个字也很夺目,但都不及这篇文章给铁手的震撼感。
    无妄报社,报纸,书古今,还有枕青山写的《桃源问道录》……
    想必他不在的那段时间,京城很是热闹。
    铁手捕头如此感慨。
    第54章 香飘长街
    *
    四月二十九日。
    西域府外的官道上, 风卷着砂砾扑人脸。
    追命拎着酒葫芦,眯眼瞧见前头树荫下歇脚的两人——
    青衫少年盘腿坐在石头上喝水,旁边杵着个圆润青年, 绸缎衣裳皱巴巴的好似腌菜, 手里还捧着水囊, 完全是个委屈的跟班。
    “哎呀,这不是书掌柜吗?”
    追命挑了挑眉,三两步晃过去, 酒气混着风沙味, 声音比太阳还明朗:“小侯爷说你出来采访探查西门吹雪他爹西门无恨了,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啦, 西门无恨莫非在西域府?”
    书古今桃花眼弯成月牙:“追三爷!真巧啊。”他笑得有些狡黠,“等我把报道文章写出来,你就知道了, 敬请期待,到时候你可得支持我的生意。”
    他大大方方,追命便也不多问, 默了默,道:“其实我姓崔, 不姓追……这位是?”
    圆润青年瞥他一眼, 伸手擦了把汗, 没吭声。
    书古今笑眯眯拍他肩膀:“我家预备员工, 带他出来见见世面,正在做入职培训呢。”
    玉天宝嘴角抽了抽,低头猛灌水。
    追命目光在两人间溜了一圈。
    书古今笑容亲切,眼底却静如深潭,幽深不可望。
    玉天宝脑门冒汗, 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汤圆。
    “好,你们歇着,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追命倒是挺喜欢这段谈话时彼此之间的距离感,哈哈一笑,晃着酒葫芦走远。
    待那落拓背影消失在尘烟里,玉天宝“啪”地摔下水囊:“书古今!就算我欠了债,我当跑腿也不能是这种待遇!”
    书古今慢悠悠道:“我可没叫你傻站着不动。你爹对你要求究竟有多低?方才那位可是四大名捕,你方才说几句好话,日后行走江湖犯了错,也能说自己背后站着人。”
    “用不着。”玉天宝气鼓鼓地说,“我爹就是最好的靠山。”
    “可你在你们罗刹教自己的地盘都被挖坑,就差你跳进去盖棺材板了,你爹这靠山是纸糊的吧?”书古今笑着说出了让玉天宝心塞的话,他上下打量着玉天宝,“我都比你爹靠谱……给你个肥差,你要不要?”
    玉天宝警惕后退:“……啥?”
    “无妄报社西域分舵,缺个首席记者。”书古今变戏法似的摸出块木牌拍在他掌心,“去找你哥玉天赐,顺道采访些江湖名人。”
    木牌刻着歪扭的“记者玉天宝”,玉天宝随手一摸,食指一痛——扎了根木刺。
    磨着牙捏出木刺,玉天宝怀疑自己跟着书古今的选择是否正确,闷闷不乐道:“我真有个叫玉天赐的哥?他究竟是谁啊,你怕不是在忽悠我……再说我哪会采访……”
    “你听了追命捕头的话还没懂么?我出来是调查西门无恨,出现在西域自然是因为西门无恨在西域。”
    书古今淡定地说出很不得了的话,摸出欠条,比照着重写一张,“差旅费二十两,用来抵债,你身上从护卫那儿抢来的钱有三十两……够你去万梅山庄投奔你哥了。如今你欠我六千九百八十两。”
    玉天宝看着新出炉的债,虽然减少了但听着还是永远都还不完似的,眼前一黑,但更为书古今的话而震惊:“你的意思是……我爹是西门无恨?我哥其实是西门吹雪?!”
    书古今点了点头。
    玉天宝差点站不稳。
    “怎么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
    风卷过黄土坡,玉天宝伸手揉了揉眼。
    “你哭了?”书古今语气惊奇,探头去看玉天宝的脸。
    “我眼里进沙了!”
    玉天宝没好气地说。书古今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看热闹的意思,就算他真的哭了这人大概也只会拿出纸笔采访他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