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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155章

      陈荦忍不住低声问身旁的陆栖筠:“寒节,谢夭真的生于弋北的富商之家吗?她的父亲在弋北是个什么人物,你可听说过?”
    陆栖筠并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
    “总觉得她出身必然不凡,既不像富商之女,也说不出来像什么。她做了许多事,都令我觉得匪夷所思……”
    陆栖筠:“如今她被那来凤仪买下,以后会做些什么,更是难料。陈荦,你想派人去弋北查查谢夭的来处吗?”
    陈荦点头,等这件事一过,她就派飞翎和豹骑去查。
    说话间,花影重的侍女在席前摆起筝架。谢夭静坐抬臂,指尖挥动划出一段高亢乐音,如同平地激流。
    陈荦惊住了。这些年她听过无数谢夭的风流韵事,见过她跳舞,却没听过谢夭弹奏琴筝,没想到谢夭的筝技不输给乐馆中的好手。
    谢夭弹了两首名曲,之后让侍女将银铃系在披帛之上,朝北面翩然起舞
    “寒节,这席间纵然有数百美人,也不如一个谢夭……”
    陆栖筠低声笑:“陈荦,你身为女子,竟也喜爱看美人么?”
    陈荦谈不上多爱看美人,她只是觉得惊异,继而有更复杂的一点滋味漫过心头。就在方才那一刻,她在谢夭身上仿佛看到“命定”两个字。她想,作为女子,她再如何妆扮,也不可能美过谢夭的。她自幼时学筝,苦练多年仍平庸不值一提。那时韶音总是对她挑剔失望,少时的陈荦也曾自厌自弃。今日席间的谢夭让她忽然明白了,她的禀赋原本也不在此。而谢夭恰恰相反,她天赐的禀赋正在于此。
    谢夭不知何时停了舞姿,手捧琉璃盏,盈盈向杜玄渊走去。
    “大王,谢夭以葡萄酒一杯,庆贺大王身登王位,统领苍梧……”
    “不行!”
    陈荦陡地从恍惚间回神,一声突兀的低喝先自脱口而出。
    她这一声让席间四面吓了一跳,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谢夭披帛上的铃铛齐刷刷响动,端着酒盏回头看陈荦。
    “不!”陈荦站了起来。她顾不得解释,飞快走到谢夭身前台阶,挡在杜玄渊的食案前。
    “这……”到浩然堂议过事的文武官都知晓陈荦和杜玄渊的关系。有心思狡黠的人一看着场景,不禁开始在心里暗自猜度,难不成这两人之间有了什么变故,这变故竟跟谢夭有关?毕竟那谢夭是个勾人心魂的绝色。
    陈荦看向谢夭手中琉璃盏,“你想做什么?”
    谢夭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陈荦,你这是何意?”
    “他不能喝你的酒。”
    谢夭笑起来,“座中宾客奉酒你都要挡一回吗?还是,陈荦,你是怕我抢了你的男人?”
    陈荦突然想到,今日军账之中是不是只有她知道郭宗令的死因。她从谢夭那里听来,初时觉得不可思议,之后每每想起便不寒而栗。但死无对证,陈荦还没有对谁说出过这件事。
    陈荦盯住她的眼睛,低声问道:“这酒里有什么?”
    谢夭微惊:“今日的酒不是葡萄酒么?方才我尝过一口……这酒里还掺了什么?我没尝出来。”
    陈荦站在台阶上半步不让。
    一双手落在陈荦肩上,杜玄渊下巴轻轻绕过陈荦的几缕发丝,低声问道:“陈荦,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陈荦回头看他一眼,杜玄渊真的如此不设防,要喝谢夭的酒?他不知道谢夭是什么人,但她知道!
    “这杯酒有什么?”杜玄渊一挑眉,陈荦竟在他那眼神中看到一缕戏谑的笑意。
    陈荦对他怒目而视,他当真没觉出有险?
    不远处的侍从官以为是预备好的酒食出了岔子,来不及请示便小跑上前禀报:“夫人,今日席上用的酒是去年初自蜀地采买而来的葡萄酒,存放在粮库之中,今日下官请示过陆大人,搬用了其中二十坛……”
    陈荦瞪他一眼,“你退下。”
    “陈荦,你放心,我不和你抢男人……”
    谢夭双手捧起琉璃盏,递到杜玄渊跟前,“侍宴佐酒本就是谢夭的本分,请大王喝下这一杯!”
    陈荦接过琉璃盏,“谢娘子,我来喝你这酒……”
    琉璃盏随即被杜玄渊抽了出去。
    “请荀前辈来品鉴。”
    荀裳从军账外匆匆赶来,将那酒盏放在眼前细看,“这酒就是葡萄陈酿,没有别的。”
    “看来,是谢夭没有福气为贵人奉觞以贺了。”谢夭并不气恼,依旧笑盈盈地从荀裳手里接过琉璃盏,丹凤眼看着陈荦,“陈荦,你好厉害啊。”
    她一仰洁白的脖子,将酒喝了下去。“我喝下去,你该相信没有别的了吧?既然不能奉酒,那我再弹一曲好了。”
    陈荦:“谢娘子请便。”
    半个时辰前众将就已经喝下许多,若是这酒真的有什么,此时也该发现异常了。陈荦松了口气。随即又想,今日这一出,传到街头巷尾去,不知要传成什么。
    谢夭像是猜透了陈荦的心思一般,向她眨了下眼,神色狡黠。
    就在这片刻之间,坐在南面的来凤仪脸色已悄然变了几回。
    第106章 恍惚间,陈荦惊觉自己真的犯……
    来凤仪静坐席案之后, 身形岿然不动,耳目却尽集中到谢夭身上。他后悔此次入苍梧没有早些布局,人手也不够, 没能突破城中周密的防护, 就这样看着苍梧突起波澜, 杜玄渊登上高位;一时又仍对谢夭抱持希望, 她奉的酒虽被陈荦挡了,但这个妖邪一样的女人总能出其不意, 就像当初突然让郭宗令死于她唇下。
    谢夭弹筝起舞, 身姿曼妙眼波流传。若是宴席之间没有美色,乐趣要少去大半。四面文官武将无人不想多看看她。
    苍梧城和杜玄渊也并非无坚不摧。
    黄昏时分, 侍从官命人点燃备好的焰火。军帐内外无数目光一起向上看去,五色焰火在靖安台畔次第炸开,与远处的霞光交相辉映。
    这样的宴会,陈荦没有多饮的习惯。杜玄渊统领苍梧,那是多年厮杀拼斗而来的结果,他率军入城不久, 她就已经预料过会有今天了。陈荦远远看去, 杜玄渊和武将们说着话, 时而静坐饮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谁能想到昔日山神庙前初见的少年如今称霸一方?陈荦只要想到他与这些年的种种,酸楚和微疼便会漫上胸口。
    陈荦回头叫李曦月那孩子,把她搂到身前和她说话。她身上的香味让那孩子很是喜欢。因此李曦月总是抱住陈荦的手臂将额头靠在她胸前, 不断和陈荦比划自己喜欢的东西。
    四面觥筹交错, 陈荦突然闻到一股馥郁的香味,和怀中的女孩一起转过头,看到谢夭走到她们身旁。谢夭此刻已褪下缠绕在手臂上的披帛, 但仍身姿袅娜,媚眼如丝。
    “陈荦,这女孩是你的骨肉?”
    陈荦斥责她:“谢夭,休得胡言。校场那日,天下人都知道了她是大宴的曦月郡主。”
    谢夭看了看那娇俏的少女,长得确实跟陈荦一点也不像。
    “陈荦,陈长史。”谢夭朝陈荦眨眨眼,“我想求你一件事……这件事我去杜玄渊和陆栖筠那里,都没用,但我知道你能允准。”
    谢夭没有在那杯葡萄酒里掺别的东西,陈荦此时放低了戒心。“何事?”
    “若是你答应了我,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秘密……”
    陈荦又警戒起来,“谢夭,你想做什么?”
    “唉,陈荦,我告诉你吧,我有些想家了……想上那靖安台顶往远处看看,看看那里能看到多远……陈荦,你能允我登上那靖安台顶一观吗?”
    陈荦微微皱眉,盯住谢夭,看了片刻,一时没有在那满月般的脸上看到惯常的戏谑和玩世不恭,那神色难得一派纯真,眼神有恳求之意,倒真像想念什么。
    陈荦驳斥她:“靖安台岂是寻常百姓能随意上去的?为何你偏偏想在今日上去?”
    谢夭轻挑长眉,“陈荦,你不信我?”
    “并非我不信你,是你的言行不能令人取信。”
    “寻常百姓不能随意上靖安台,所以我来求你了啊……”谢夭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下令,那台下的守卫便会让开。”
    不待陈荦说话,谢夭又走进了一步,几乎凑到陈荦耳畔低声道:“陈荦,我猜你和朱藻是不是在查我?那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我的不是弋北富商买到苍梧的,我是……车勒人。”
    陈荦心里一惊,随即拍拍抱住她手臂的李曦月示意她先到兄长身边去。
    “车勒?”
    车勒,弋北去往郗淇路上的王国,大宴龙朔末年王城被屠,王族覆灭之后就再没有了。苍梧有不少曾经的车勒子民,在王城被毁之后离开故土东迁至此。陈荦看着谢夭,不知为何竟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谢夭有这样的倾城之色,这样罕见的性情做派,必不是寻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