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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95章

      昨天的那个“老板”并不尊重人,侮辱她的那些话说的很大声。等她从试衣间出来时,那个店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不信小苏没有和桑时清说过自己。
    对于背后说自己的那些闲话,陆克玉早就学会了不在意。
    但当被传闲话的对象是桑时清时,她突然觉得一股羞耻从脚底冲上头顶。
    那些类似于婊子,妓女这种话她听了上千次,她还是不想在桑时清的心里留下这样的痕迹。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知道桑时清的名字是她发表的那篇为女童发声的报道。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桑时清本人,她就从心里觉得这个人会帮助她。
    也许是因为今夜的风太冷,身上披着的外套太过暖和。
    也许是因为桑时清的眼神太过包容,她的信任,她的自尊在相思亲的面前终于可怜的被尊重,被拾起。
    或许桑时清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对于她而言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这件衣服就好像一块遮羞布,遮住了她从内心到身体的所有不堪。
    桑时清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你所展现出来的是你真正的自己吗?如果说不是你真正的自己,那么你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应该由你来告诉我吗?”
    刚刚才查看的眼泪又有夺眶而出的迹象。
    陆克玉连忙抬头看天,让眼泪流回眼眶,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种舒适的态度让她的内心无比感慨。
    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桑时清也坐在她的身边。
    陆克玉忽然很想笑,她看着远处黑乎乎的远山,开口说起了今晚找桑时清的目的。
    “我曾经是哈市美术学院的一名学生。我的家里不算有钱,但也不算很穷。我的父母很疼爱我,从小我就喜欢画画,于是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给我找了一个老师。”
    桑时清安静的听着没有搭茬儿。
    “我跟着我的老师学画画,我的老师说我很有天赋,是他教过最出彩的一个学生。”
    “在我16岁那年高考,我考上了哈市的美术学校。我的老师和我父母兴奋的放了好几挂鞭炮。”
    “我带着他们的期望和我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踏上了我梦寐以求的校园。”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繁忙的学业和精彩的大学生活。没想到我被王辉看上了。”
    “大一的第一个学期,我拿到了学校的全额奖学金。在第二个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他出现在我面前,跟我说他们公司有一面墙需要手工彩绘。”
    “在询问了我们年级的老师以后,我们老师向他推荐了我。”
    “我和他去了新兴传媒。从此我的人生就一脚踏入了地狱的门口。”
    “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有钱有权的人可以主宰别人的人生。”
    陆克玉的手摸在她的脸上,在17岁之前,陆克玉的美貌是邻里街坊亲戚朋友对她的赞美。
    17岁之后,她的美貌成了一种罪。她因美貌而被那群禽兽所觊觎。
    “我成了他们口中的货物。我的人身没有了自由。我的学业、人生因为他们从不间断的造谣毁得一干二净!”
    “我被他们圈养起来,学习各种各样令人不齿的技能。”
    “被‘调教’好了以后我被他们送上了各种各样的大人物的床。”
    “杨文斌,王辉都和我讲被他们看上是我的福气,是我的荣幸。我所有的挣扎在他们的眼里都是徒劳无功,是不知好歹。”
    “因为我的不识趣惹恼了他们。我妈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我爸爸的工作也丢了,我弟弟在学校也被许多人欺负。”
    陆克玉的全身都在颤抖:“他们说如果我再不听话,那么接下来他们出手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陆克玉侧头看桑时清:“桑记者,你说,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为什么就那么难啊!”
    “你说我们一家从来不做什么缺德事儿,我爸在退休之前是远近闻名的和善人,我妈也从来不和人争吵,我弟弟品学兼优。”
    “他们都那样的疼我,爱我,护我,哪怕知道是因为我导致家庭生活的这么困难。他们也从来没有怪过我。”
    “你说他们这样好,可生活怎么就困难到这个地步了呢?”
    “甚至连死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我多少次想从这个楼顶跳下去,可我怕我死了他们的生活会更艰难。”
    “你说他们把我生下来是为了什么呢?我没有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反而令他们的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窘迫。”
    “难道在那些有权有钱的人眼里,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说到最后,陆克玉崩溃大哭。
    第074章 阳光下的黑老虎:无法穿过阴影的光
    桑时清站起来,把陆克玉拥入怀里。
    她的身上喷着浓郁的香水,味道并不是很刺鼻。她很瘦,全身上下好像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
    她搂着桑时清的腰,哭声从崩溃大哭渐渐的变成了小声抽泣。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心情,她甚至先和桑时清道了歉:“不好意思,情绪上头了我压不住。”
    桑时清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没事,我理解。”
    陆克玉擦了脸,靠在身后的水箱上休息。
    今天这一天从中午睁开眼到现在,她在五个不同的男人身边辗转。其实她已经很累很累了,但有些事情她必须让上司前知道。
    因为她不知道她明天会去哪里,她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桑时清会在什么时候。
    她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见到桑时清。
    她怕这是自己和桑时清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现在过的每一天她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她总觉得自己会像那一些被杨文斌和王辉处死的人一样,因为某一件事,某一句话而得罪杨文斌他们的贵宾。
    而后死得悄无声息。
    陆克玉觉得在临死之前有一些事情,她总得通过别人的口说出去。
    哪怕别人的口开的很晚,也许十年,二十年,那个听过她诉说的人才敢把今天和她的对话说出去也可以。
    她很想告诉那些说她闲话,骂她是妓女、婊子、臭不要脸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受人胁迫。
    陆克玉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她嘴上说不在意别人说她闲话,可心里明明在意的要死。
    身体上那些被麻木的伤口渐渐有了知觉,疼的让她喘不过气,她的内心是那样的疲惫,身体是那样的难受。
    她的声音在经过刚刚的爆发以后更加无力。
    “你知道吗?像我这样的人在新兴传媒公司、在玉山别墅、乃至在许多乡上镇上有很多很多。”
    “她们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被杨文斌和他的爪牙看上。上行下校他们和我一样成了杨文斌笼络权贵的工具。”
    “这些工具在杨文斌他们的眼里也是分369等的。长相,学习,身段,美貌是评定她们等级的标准。”
    “每一个被他们胁迫的人都要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在训练的过程中,但凡有点不听话就会被虐待、殴打。”
    “我被分为一等,但我的生活并没有比二等,三等乃至四等好太多。被性虐殴打仍旧是我的日常。”
    “那些人都是变态,以折磨女人为乐。你看我的身上。”陆克玉拉开自己身上的领口,在被衣服遮挡住的部位,用蜡烛递出来的红痕,鞭痕,用手指拧出来的淤青多不胜数,密密麻麻的布满她的整个胸膛。
    在女性的第二特征之上,全是咬痕,牙印,有些破了皮,渗出了鲜血。
    桑时清不敢想象那是多么的疼痛,她的鼻头一酸,眼泪在眼圈凝聚。
    她的语言在这一刻失去了她的效用,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陆克玉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陆克玉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她想起她母亲这三年来唯一的一次见到她,看到她身上的那些伤痕时,那手足无措的模样。
    那一次她第一次看到他妈妈哭,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从别人的哭声里真的能听出来绝望。
    “没事,别哭,我已经习惯了。”陆克玉反过来安慰桑时清。
    众所周知,哭泣的时候是不能被安慰的,因为被安慰以后会哭的越来越厉害。
    桑时清也是如此,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水龙头,那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完。
    陆克玉给她擦眼泪,就像是那个时候给她的母亲擦眼泪一样。
    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再一次感觉到了人和禽兽的不同。
    因为人有同情心,有同理心,而禽兽没有。
    禽兽的心被欲望填满,于是为了满足欲望,他们的人心里充斥着残忍和暴戾。
    桑时清过了很久才缓和下来。
    陆克玉没有再说什么。
    她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她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人知道她们的遭遇,她们的苦难,也有人知道了她们背后操纵着她们人生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