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海棠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珠广宝气 第55节

      月亮在这一夜鲜见地圆,高高地挂在天边,星月皎洁,笼着这对可人慢悠悠地回家。
    **
    “俩孩子几点到家呀?”徐进鸿站在小院外,伸长脖子往外探头。苏影正在摆碗筷,闻声抬起头:“快了吧,你叫小冬去把灶火上的鹅子汤端上来。你再去门口买一壶冰豆花,珠珠爱吃的。还有鱼糕,广白要吃的。”
    “行,我马上去。”徐进鸿一刻不再耽误,苏影看着满桌子的菜,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她反手捏了捏肩膀,想缓解些酸痛。
    时钟又不知不觉地走了一圈,苏影有些困顿,手托着脸颊,几次三番要打起瞌睡。直到被一声清亮的声音喊醒:“姨!叔!我们回来啦!”
    苏影倏地睁开眼,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张开双手要抱阮瑞珠:“唉哟,回来啦!”阮瑞珠亲昵地搂住苏影,同时提高了手中的袋子:“我和哥哥在江海给你们买了好些礼物,这儿有几身衣服,您赶紧试试!还有这条珍珠项链,您戴着肯定特漂亮!这是给叔买的皮鞋和烟斗......”
    “少爷,瑞珠少爷,你们回来啦!”小冬正从厨房出来,一见着他们就喜笑颜开的。阮瑞珠立刻加快步子,手忙脚乱地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盒子:“小冬哥,这个给你买的!”
    “不不不......!”小冬连连推拒,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阮瑞珠佯装板起脸来,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先洗手去。”徐广白伸手轻拍阮瑞珠的手背,正巧把他刚偷着的小酥肉打到碗底。
    “诶呀!”阮瑞珠哀嚎一声,幽怨地瞪他一眼,徐广白毫不理会,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怒自威。阮瑞珠不情不愿地背身去洗手,正巧,徐进鸿也回来了,高喊着:“冰豆花和鱼糕都买着了!哟,回来啦!”
    “爹。”徐广白伸手去接那些吃食,看都不看就抛下一句:“再不去洗手,一会儿冰豆花我都吃了。”
    “姨!你看他!”
    “姨给你看着,不让你哥吃!你快去洗手!”苏影帮腔哄他,阮瑞珠猛点头,一眨眼就跑去后院洗手了。
    “这趟出去累不累呀?广白。”徐广白也就着小盆洗着手,苏影杵在他身旁,望着他的侧脸。
    “不累,娘,您做那么多菜,肩膀酸吧?一会儿我替您按按。”徐广白转头朝苏影浅浅一笑,苏影心窝一暖,连忙答应。
    “我洗完手了!”阮瑞珠风风火火地冲出来,徐广白又把人拉近了,拿过毛巾裹住他的手指头,低头帮着擦干了。
    “先吃......”
    “先吃米饭和菜!吃完了才能喝豆花!”阮瑞珠抢在前头一口气说完。徐进鸿都听笑了,握了把花生米,眯着眼睛说:“广白呐,你管太多啦,你弟弟都要闹脾气了。”
    徐广白冲阮瑞珠无声地挑眉,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阮瑞珠碗里,他好整以暇地发问:“有脾气吗?”
    阮瑞珠嘴里塞着肉,脸颊都鼓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肉塞的,还是被气的。
    “欸,这手上的戒指哪来的?”苏影眼尖发现了,突然按住了徐广白的手。阮瑞珠咀嚼的动作都跟着一滞,连口水都不敢吞了。
    徐广白自然地瞥了眼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他有条不紊地说:“别人送的。”
    苏影瞬时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说:“谁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徐广白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阮瑞珠,不紧不慢地说:“好久了。”
    阮瑞珠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香酥肉愣是没尝出个咸淡来,一口气囫囵吞了。他再三告诉自己,这一回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躲了。紧张也好,忐忑也罢,他都得面对这一关。
    第106章 出柜
    “姨,其实......”
    “徐进鸿!你听见没!你儿子要娶媳妇了!”苏影没听见阮瑞珠的话,兴奋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顺手捧起阮瑞珠的脸,一脸兴奋地吼:“珠珠!哥哥要结婚了!”
    “......”阮瑞珠嗫嚅着,最终什么也没说。眼皮因忐忑而打颤。苏影一转头,一时间竟有点无措:“啥时候领回来给娘瞧瞧呀?娘要准备些什么呀?她喜欢吃啥呀?”
    阮瑞珠垂下头,右手握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米饭。徐广白把他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眼尾一佻,漫不经心道:“过几天吧。”
    “好好好,那你一定提前说啊,我好准备准备。”苏影简直是眉开眼笑,阮瑞珠偷偷打量她,心就愈发往下沉,脸色逐白。
    “冰豆花凉了就不好吃了,米饭吃不下就别吃了。”饭碗突然被端走了,换上了一碗冰豆花。阮瑞珠看向徐广白,后者的脸上仍然没带着多少笑意,一贯的冷淡。可是此刻,却莫名地安抚着阮瑞珠的心。
    他拿起汤勺,小口小口地舀着吃。徐广白把他剩下的两口米饭径直倒进自己碗里,就着菜又吃了起来。
    饭毕,一大家子又围坐着聊了许久,徐广白打着太极,始终没有透露太多。阮瑞珠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火速洗完澡后就溜进了屋,整个人都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不嫌热呀?”徐广白后脚跟着进来,一身睡袍微敞着,正擦着头发。
    阮瑞珠眨着眼看他,突然说:“哥哥,坐过来,我帮你擦。”徐广白便在床边坐了下来,阮瑞珠松开被子,从他手里接过毛巾,仔细地替他擦着头发。徐广白闭着眼,感受到那柔软的指腹正在发间穿梭,忍不住喟叹。
    “别太担心了,刚才我就怕你掉金豆豆。”徐广白感受到阮瑞珠从身后环了上来,拉住他的手腕,放到嘴边亲了亲。
    “......姨一定会很伤心的。”阮瑞珠把下巴搁在徐广白的肩窝里,他用鼻尖去蹭那被热水烫红的侧颈。徐广白轻声问:“害怕了?”阮瑞珠摇摇头,他搂紧徐广白,小声说:“不,这次我不退缩了。”
    徐广白轻笑,转过了身,阮瑞珠就坐到了他身上。、
    “挨打也不怕?”
    “不怕,也不让你挨打。”徐广白索性躺了下去,阮瑞珠趴在他胸口,一刻也不想动。
    “那你这几天多吃点,长点肉这样能扛住疼。”阮瑞珠张嘴咬过他的锁骨,眼睛里一股忿然,但却很坚定。
    “睡吧,天塌了有我呢。”徐广白摸着他的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背。
    “还有我呢。”阮瑞珠阂眼,不甘示弱地说。徐广白勾起唇角,心里反倒是一片轻松。
    翌日一早,徐广白就要去医院开会。阮瑞珠也赖不了床,同江海各家药商的合同已经签署,他也要抓紧时间把药包调制出来,数量很多,也有得忙活了。
    “娘,爹,我先走了。”徐广白边穿鞋边说,苏影又不忘嘱咐他别忘了把姑娘领回家,阮瑞珠低着头正在拆药材包装,闻声抬起头,徐广白拱起食指,用手指骨节刮了记他的鼻梁。
    “走了。”
    “嗯,哥哥再见。”阮瑞珠朝他挥了下手,不一会儿,整间堂屋就只剩下他一个。
    “珠珠啊,你中午想吃什么呀?”
    “我都行,姨。”苏影难得听见他这么一说,觉得稀奇。于是她探出头说:“那咱出去吃怎么样?福里街新开了一个馆子,咱去试试。”
    “好呀。”阮瑞珠笑着回应,苏影瞥了眼外头的天气,正是艳阳高照。
    “那行,姨先去晒被子,一会儿来喊你。”说罢,转头先折回了徐广白的屋。她拍了拍床上那团被子,两手将它抱起,就在转身的瞬间,被子甩到了床头柜。
    “啪嗒。”钱夹掉到了地上,苏影‘唉哟’一声,弯下腰去捡,钱夹已然打开,她刚拾起,就瞥见一张照片塞在透明格里。
    “.......”她手一抖,被子没能抱住,直接掉到了地上。苏影惊恐地睁着眼睛,下巴止不住地颤抖,一口气闷在胸口,完全提不上来。她踉跄着后退,无助地看了看四周,忽然彻底崩溃了。
    “咣当”一声巨响,就连在堂屋的阮瑞珠都听见了。他立马撑着膝盖站起来,快步走回卧房里,只看见苏影正坐在椅子上,手边的一个花瓶不慎落到地上,已经摔得四分五裂。
    “姨?您没伤着吧?”阮瑞珠一见满地的碎片,心都被提了起来。赶紧上前关心苏影。苏影双目猩红,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
    “姨?”
    “啪!”钱包被重重地拍到身上,阮瑞珠被拍懵了,下意识去看,结果,血色也在一秒之间褪尽了。
    “......姨......”阮瑞珠抓着钱夹,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咬牙忍住疼,对上苏影的脸。
    “不要喊我!你有什么资格喊我!”苏影猝然爆发,她猛拍桌子,掌心都拍红了也浑然不知。阮瑞珠心尖一疼,差点要落下泪来。
    “......姨,求您听我说......我和哥哥.......”话还没说完,腰上就被狠狠地抡上了,苏影抄起一旁的扇子,用竹节手柄那头抽向阮瑞珠的手臂和手背。只要他说一个字,她就打一下,说得越多就扇得越狠。
    “你还知道你们是兄弟啊?我当你不知道呢。”阮瑞珠本就生的极白,稍微打一下就留印子,这下血痕噼里啪啦地往身上落,他却死咬住,连躲都不躲。
    “打电话叫徐广白回来。”
    “姨......”
    “你打不打?!”苏影简直怒不可遏,她厉声质问,得不到回应就继续打,阮瑞珠直挺挺地站着,身上好疼,红印子纵横交错着,他忍不住流下眼泪来,却在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打......”
    “好,好得很,你是长本事了。你不打是吧?那我现在就去医院把他抓回来!”
    “您别......!”阮瑞珠哭喊着挡着苏影,他泪眼婆娑,连眼睛都快睁不开:“您有什么都冲我来,别怪哥哥.......”
    “阮瑞珠。”苏影第一回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阮瑞珠浑身僵硬,就连指甲盖都变得苍白。
    “你年纪小,不懂事,容易糊涂。但是徐广白不一样,他是我儿子,他干得出这种烂事,我就得把他的腿打断了。”
    “啊啊——不要!姨!我求您了!我求求您!”阮瑞珠惨叫着几欲下跪,他拽着苏影的袖子苦苦哀求,苏影却充耳不闻,她使劲掰开阮瑞珠的手,木着脸去拨电话。
    “徐广白,我给你半个时辰到家,半个时辰到不了家,你以后也别回来了!”电话刚一接通,苏影就冷冷地抛下这一句,说罢就把电话挂断了。
    第107章 矛盾
    徐广白一路猛踩油门,车头刚开进药铺门口,他一记刹车,前胸都撞向了方向盘,顾不上疼,火急火燎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刚闯进家,就被满地狼藉吓了一跳。阮瑞珠跪在苏影身前,本就单薄的身影此时此刻看起来就更孱弱了。他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竭力克制的抽噎声,断断续续的,听得徐广白心打颤。
    苏影掀开眼皮,把目光投向徐广白。她也早痛哭过了,双目通红,红血丝占据着眼底。
    “娘。”徐广白在一刹那什么都明白了。他慢慢走过去,走到阮瑞珠身边,随后直挺挺地跪在他身旁。
    阮瑞珠潸然泪下,双手死死地揪着裤子,视线全被眼泪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苏影看一眼,眼泪就跟着掉下来,她用力地咬过下唇,声音抖不成形:“多久了?”
    徐广白抿了下嘴唇,随后直视着苏影:“我从英国回来那天开始。”
    “......怦!”苏影抓起紫砂壶茶杯,想也不想就往徐广白身上砸,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上去,徐广白的脸被打得偏向了另一侧。阮瑞珠怛然失色,他蓦地失声痛哭,摊开双臂把徐广白护到身后,反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他嘶声力竭地哭喊:“姨!您不要打哥哥了!您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他!不要打他!我看不得他被打......”他几乎哭得肝肠寸断,徐广白前不久受得那些伤,如同最致命的利刃,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徐广白想要拨开阮瑞珠,可一低头就瞧见阮瑞珠的手腕、手臂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痕,红红紫紫的,交错纵横着。
    “娘!你打他做什么!”徐广白犹如一枚被拉了引爆线的手雷,瞬间爆炸,他一下把人抱紧了,手摸到那些伤痕,一股气直往喉头窜。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你有没有脸说!”苏影目眦尽裂,她边说边流泪,徐广白抱着阮瑞珠,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我们只是相爱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苏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怒极反笑:“没什么见不得人?你们两个男的!还是住在一个家的兄弟!干出这种不要脸的烂事,还和我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干什么了?我一没烧伤抢掠,二没奸淫掳掠。我们也没有血缘,我们在一起也没伤天害理。”徐广白腰杆挺得笔直,刚被打过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可是他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完全不闪躲苏影锐利的审视。
    “没有血缘!那是不是我和你也没有血缘,你也可以不要这个家,不要我这个娘了是吗?!”苏影心如刀剉,前所未有的伤心犹如海啸扑面而来,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娘,我爱珠珠。”他这句话叫阮瑞珠心口一跳,这不是他第一次听,但从未有一次像这样叫他想要流泪。
    “从我十八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件事。我也爱您,爱爹,我比谁都珍惜这个家。没有您,我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见您和爹。你们给了我那么好的生活,给了我很多关心和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
    “其实很多年前,刚和珠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提出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是他一直阻拦我,说你们会很伤心,他不想你们伤心痛苦,叫我别说。您一直让他去相亲,他有口难言,但也从来没说过一句不是,回来还要怕我不高兴,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他自己也很难受。”
    徐广白是很内向的,甚至是个很寡言的人。从小到大,接触过他的人,无一例外的评价都是如此。他把自己和外界的界限划得很开,心墙很高,这也是苏影先前最苦恼的地方。
    他们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母子,苏影都从来没有听到他推心置腹过。苏影怔然,像是第一次认识徐广白。阮瑞珠紧紧地攥着徐广白的手,退出那怀抱,仍然固执地挡在他面前。
    他哭得停不下来,呼吸急促到困难的地步,但仍然不肯让开,一只纤细的胳膊护住身后的人。苏影看向俩人,心痛如绞。
    “......你们从小就黏在一块儿,这种感情只是习惯使然,你们只是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不是的,不是习惯,我......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姨,对不起。”阮瑞珠抽泣着说,徐广白看他快要哭晕过去,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你们,从今天开始......分开住,不许再见面。你们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认我这个娘,这个姨!除非你们都不要这个家了!”苏影“腾”地一下站起来,她起身的速度太快,一阵眩晕猛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