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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124章

      “孟川,你的事儿,你们家的事儿,他都知道了,他现在还会说你是他的战友,”她一刀一刀落下去,心里默念着,“孟川,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你安心地走,一家人团聚,你不用再遭任何罪了……”
    安息吧,孟川。
    .
    第二天的案情分析会上,一切照旧,蒋徵没有让除陈聿怀以外的第二个人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每次案情的展开都是刻不容缓的,不会留给在场任何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刀伤直径五点五六公分和六点三公分,纵深三点七和四点一公分——”念到这里,蒋徵实在是忍无可忍,猛地将那份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重重拍在了桌上,“这他妈脖子都能给捅个对穿了!对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都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彭婉算是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现在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麻木了,她收起那份报告,说:“两个刀伤都是一击毙命的,这个刀口深度,不是我们日常能见到的刀具所能做到的,所以凶手一定是有备而来,不存在激/情杀人的可能,另外——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季红梅的内衣里衬里,发现了这个。”
    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被投映在了幕布上,纸条不过两三寸长长宽,上面是几行又小又密的打印宋体字:“五十万,火车站西十二公里槐树,条子,死。钱?儿?”
    纸条内容很简单,也足够地清晰易懂,纸片右上角还残留着一块褐色的血迹,很明显就是在和孟川的断肢或者尸块一起送到季红梅手上时留下的。
    “带上五十万,在双河镇火车站向西十二公里的大槐树下交易,敢报警就当场撕票,究竟是钱重要还是儿子的性命重要……”陈聿怀低声念道。
    “我们之前的推断起码在大方向上是正确的。”彭婉说。
    蒋徵指腹摩挲着,眉头紧锁,他眼前的迷雾消散了些许,但仍旧模糊,他只能在漆黑里摸索着,踩出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路,数秒后,他断然一挥手,条理清晰地下令道:“彭婉,你带着技术队马上对这张纸进行材料分析,唐见山——”
    “到!”唐见山应声而起。
    “你马上带人去查孟川在外面的居住地,剩下的人,去双河镇复勘现场!尤其是镇火车站和纸条上指的那棵槐树!”
    “是!”
    众人各自领命,一哄而散,各自奔向自己的战场。
    陈聿怀原本也想跟着出去,却被蒋徵叫住了:“陈聿怀,你留下。”
    “我?”陈聿怀指着自己。
    “嗯,”蒋徵定定道,“你跟我去一趟云州武警总队,我要去见一个人。”
    第93章 游戏
    陈聿怀觉得, 自己和云州可能真的有着某种缘分。
    高铁的窗户明亮通透,让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窗外景色的变化,穿山隧道相连, 构成一个巨大的电影胶片,每一帧都不同,从平原到山川,从大海到大江大河, 而对他们来说,则是从一个家回到了另一个家。
    蒋徵还在翻看过往江台市内关于人口失踪案的卷宗,最早的发生在1998年, 凶手与梅姨有关,这让他感到孟川案透露出些许熟悉感, 可梅姨已经伏法,连她生前留下的‘遗产’大渠沟村村长都被他连根拔除, 难道他们遗漏了什么线索?不对, 孟川家的惨状,不像梅姨相关人的手笔……
    到底是谁?孟川为什么会落到这种结局?下手如此果断狠厉,凶手与他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深仇大恨, 那么最后又回归到了原点——
    “情杀?财杀?还是……仇杀?”蒋徵思索着, 偶尔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陈聿怀, 见他一直在盯着窗外看,保持着同一个动作都没变过, 神情十分专注像是也在想着什么事, 很远的事。
    陈聿怀右手拄着下巴,脑袋偏向窗户,上半身逆着窗外的光线,绿油油的翠色将他清隽挺拔的轮廓描摹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整个人融入进了那景色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想什么呢?不睡一会儿么?”蒋徵问他,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幅画,他运转过久的大脑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陈聿怀这才扭过已经发僵的脖子回头看他说不困:“蒋徵,等办完事儿,我想回家看看。”
    蒋徵知道,他说的回家,是指他们在五乡县城的老家,他们一起度过童年的地方。
    如今再提起那三年,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如此平凡,闲适,给他们充满波折的人生轨迹烙下过一个难得安稳的注脚。
    “好。”蒋徵点头,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便也跟着陈聿怀的视线看过去,外头放眼望去,视线里头尽是密密匝匝的山林,遮天蔽日的,他道:“也是该回去看看了,上次来还是因为甘蓉的案子,来去都太匆忙了。”
    “歇会儿吧,”陈聿怀扬扬下巴指向他手里的笔记本,“再看下去也不怕眼睛看瞎了。”
    蒋徵听话地合上电脑,突然转移话题:“那天在会议室里,听你对部队的事好像了解还挺多,怎么?很感兴趣?还是……”
    陈聿怀再次转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别想太多,我爸也是军人出身,小时候受他影响,也萌生过想入伍的想法罢了,只可惜一直没机会……我和你不一样,没有什么高学历,当不成什么军官、领导,想入伍参军更不是因为什么远大抱负,所以很轻易就放弃了。”
    蒋徵看着他疏朗纤长的睫毛在说出这番话时发出细微的颤动。
    他坦率道:“我也不是。”
    “不是什么?”陈聿怀随口一问。
    “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伟光正,相反,在这件事情,我的选择是完全自私的。”蒋徵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陈聿怀面露惊讶,等着他的下文,显然,无论话说得有多难听,有多酸溜溜,但起码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蒋徵道:“我大学时选择参军,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下遇见了老师,他给我指了一条捷径,想要翻案,光是成为警察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往上爬,尽可能地坐上我能够得着的最高位置,否则你以为不到三十就能做上副处级的位置能有多容易?”
    陈聿怀一耸肩:“我可没这么说。”
    蒋徵继续道:“只可惜,捷径往往是和所谓的正道相背的,这条捷径并不那么光明正大,而且走上这条路就意味着我必须要脱层皮,骨头都要全部敲碎,然后再重新生长出来,哪怕如此,我也要做,因为我别无选择,陈聿怀,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也仅仅在于这个机缘巧合,如果是你站在我当年的位置上,你也会做出和我同样的选择,只是命运恰巧选中了我。”
    “所以……你把部队这五年当做了你的跳板?”陈聿怀的表情开始变得认真。
    “可以这么理解。”蒋徵从不否认自己的另一面。
    “老师……”陈聿怀咂摸着这个词,“你就不怕他拿你当帮他翻案的工具?”
    “不怕,”蒋徵摇头,“我认识老师的时候,我妈已经去世了,这世上我所拥有的,就只剩我自己,既然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又谈何恐惧?”
    陈聿怀:“孤注一掷?”
    “孤注一掷,事实证明,我赌对了,不是么?”蒋徵挑眉。
    他当初所下的赌注就是他本身,是他的过去、现在和今后的人生,而对此杨万里还给他的,却远远不止一个翻案的机会。
    陈聿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蒋徵会对这个老师表现出远超普通师生间的信任。
    这趟列车有几个大学生,一路上叽叽喳喳不知疲倦,倒也给他们这趟旅途解了些许乏味。
    陈聿怀没再追问,而是若有所思,对蒋徵的话也不置可否。
    蒋徵闭了会儿眼,距离到站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他必须要见缝插针地补眠了。
    隔壁的大学生应该是在玩儿什么桌游,战况十分精彩的样子。
    “啊!我又输了!陈林,你们就让让我这个新手吧!”
    “不行不行,愿赌服输,等会儿下了车你必须得请我们喝奶茶!”
    “寒假打工攒这点儿钱全得被你们薅光!诶等会等会!先别走——李磊,你作弊吧!”
    “嘿!输不起就直说,大家都是同学,你也不至于冤枉好人吧!”
    “怙恶不悛……李磊,你个高考费这么大劲只能考个三百出头的体育生能写对这种生僻字?能念对就不错了吧?一定是陈林帮你了!这把不算!重来重来!”
    ……
    几个学生的音量其实并不高,只是他脑子里有事儿的时候,总是很难入睡,自我催眠了半晌,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蒋徵叹了口气,睁开眼看向隔壁桌,然后发现,陈聿怀也在看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