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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118章

      要不是头上有天道压着, 他真想将一切同谢不鸣和盘托出。无论如何,谢不鸣总不会和他的小命过不去。
    这念头甫一动,天边便隐隐传来雷声。谢迟竹好险没朝老天骂几句什么, 身形朝着更远方掠去。
    他还没想好去向何处, 只急于离开低气压弥漫的客栈。
    昏暗的夜色下,低矮林野紧紧依偎,村落零散在各处, 难见得人迹。
    说是游历,大多数时候所见的景致都无趣得很,堪称千篇一律,不过如此。要不要独自一人去明日要去的那什么庙踩个点?
    谢迟竹白日在客栈中时隐约听伙计提起过,他们要去的庙宇距客栈约莫二三十里地, 求姻缘最为灵验,山坳风景也还算秀丽。
    到了明日,有烦人的人在身侧, 他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兴致……
    去就去吧,反正也没其他地方可去了。这个念头在心底冒出的瞬间,他便自嘲地勾了勾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好不容易回了家,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又是何苦?
    几个起落后,眼见前方山势渐缓,一处为茂林修竹怀抱的清秀山坳映入眼帘。
    其间果然有一座庙宇的轮廓,飞檐翘角依山而建,规模不大,只胜在精巧。
    雨后山林尽是潮湿的草木气息,谢迟竹鼻尖一动,却敏锐地捕捉到几缕香火特有的气息。暖香缭绕,如有神智般亲昵地在他腕间绕了一绕,令又稍显滞涩潮冷的经脉暖和了几分。
    此刻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时,人都已经歇下了。这座姻缘庙亦是大门紧闭着,放眼不见人迹,唯有正殿门下几盏长明灯笼随风飘摇。
    不知何处流水隐在山林间潺缓,虫鸣鸟鸣混作一片。谢迟竹拢袖立在一丛修竹里,心不知为何又倏然一静。
    他心想:来都来了,不若上柱香再说吧。
    心念一动,青年纤薄的身形便掠过了院墙,轻盈落在主殿之前。他乾坤袋中物什一向备得很齐全,寻出几柱线香也不算难事。
    谢迟竹并不打算进正殿,又掏了火折子,由着细细线香在掌心里腾起袅袅白烟,随手插在殿外小像前。
    双掌合十,略略一拜。谢迟竹就要直起身,夜风却将不知何处的声音送到耳边:“您所愿为何?”
    所愿为何?
    谢迟竹自认是个俗人,很少在这类问题上费心思。能舒舒坦坦地活下去,延绥峰众人安然无恙,再去考虑其他事也不迟……险些忘了,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师尊心里还念着我。”那声音仿佛能听见谢迟竹心中所思所想,轻笑着继续说,“我好高兴。”
    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仿佛层叠落叶在他耳边被寸寸碾碎。谢迟竹心头一跳,缓缓回过身,目光越过庙墙时却只看见飘摇的竹影。
    来人是谁,根本无须他费神去猜。谢迟竹定了定神,向身后冷声道:“出来!”
    夜风中飘摇的竹影似乎静默了片刻。片刻后,仍旧是一身玄色劲装的谢聿抱剑越过了庙墙,坦然停在谢迟竹几步开外,垂首道:“师尊。”
    谢迟竹瞧他这副乖觉的模样,险些冷笑出声:“你何时跟来的?”
    面对他话中讥讽,谢聿的目光一错也不错,只答道:“从您离开客栈起。”
    果然。谢迟竹心头猜测应证,口中仍然呵斥道:“……放肆。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听闻此言,谢聿姿态愈发恭顺,说出的话也是愈发大逆不道:“弟子不过是忧心师尊,才在暗中随行。望您今日忧愁,才敢斗胆窥探师尊心中所愿,只盼能排忧解难一二,绝不扰您清静。”
    不扰他清静,那方才突然说话的是何物,鬼魂吗?
    谢迟竹一哂:“你倒是会说话,差点叫我忘了这张人皮下面是个什么玩意儿。谢聿,我有一件事问你。”
    他盯着这副俊逸非常的皮囊,目光一寸一寸扫去,心头倏然升起惊人的空洞。
    几个小世界归来,那双窄长的眼如鬼影随行,更证实了谢迟竹一直以来的某个猜测。
    谢迟竹听见自己说:“当年在清云境,根本就不是我救了你,对不对?谢聿,不要撒谎。”
    此言一出,他丹田又传来隐痛,原本雨霁的天边倏然滚起几声雷鸣。
    谢迟竹心头不妙,用神识瞥去,果然深墨色云团已在转眼间翻涌凝结,更隐隐有铺陈之势!
    此情此景,谢迟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触怒天道之后所成的劫云!
    这无疑是一个警告。所谓“天道”,并不希望谢迟竹过多追问此事,而谢迟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不是说,他眼前这个徒弟便是天道气运之子么?
    他就不相信了,天道还能活生生将自己的气运之子劈死!
    一念间,谢迟竹心中便有了决断。他不等谢聿出声回答,身形便掠到谢聿跟前,方才还略显冷厉的脸色倏然被昏暗的夜色柔和:“阿聿,你我到底师徒一场、更兼道侣一场,是不是?人间难能有百年,无论如何,我们本不必走到这个地步的。”
    是何地步?谢迟竹想,谢聿为他亲手所杀,就用那延绥峰入门剑招的第四式。
    他是个庸才,一定要真正见过血的剑招才能将杀意悟得透彻。
    谢聿听见天边雷劫阵阵,只充耳不闻,垂眼看向谢迟竹月色下愈显苍白的面容。他的师尊总是这样,一举一动皆能轻易将他心绪牵动,从遥遥相见的第一眼便是如此。
    几乎带着虔诚地,谢聿俯首吻在青年为潮湿夜色所润泽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是。”谢聿捧起他的脸,坦然道,“从感知到您的第一刻起,我就想这么做了。但我那时实在太愚笨……”
    “……”谢迟竹问,“然后呢?”
    然后呢?
    谢聿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
    首先是亲吻。原始的口欲只能依靠口腔活动来纡解,舔舐吮吸、啃咬吞咽……一切纡解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一切欲望都混同在一处,直到将最后一小片口腔内壁都**得湿红靡艳为止,谢聿都不曾有一刻止息。
    原本冷厉未能褪尽的面色为他动摇、融化,微蹙的眉心反而更助长人的劣根性。谢聿抬手将青年下颌钳制,迫使他微微仰面,细细赏玩那一抹恼羞的薄红。
    “……成何体统。”谢迟竹用力咬在谢聿指腹,直至尝到一点腥甜才为自己可怜见的舌尖争取到自由活动的时间,“这是庙里,阿聿。”
    他语气尖锐极了,音量却低得可怜,猫儿哈气似的。
    指腹上牙印浅浅,谢聿不以为意,一抹便使得血痕消弭无踪。
    “那怎么办呀,师尊。”谢聿摆出一副无辜的面色,宽厚手掌稳稳扶住青年腰身,“弟子带您出庙,还是回客栈里?”
    劫云仍在天边盘桓,怀抱却灼热有力。谢迟竹微微侧头去看他,一双眼半阖着,呼吸稍事平稳:“我有些乏了。”
    谢聿立即恭顺应道:“我送您回客栈。”
    不料,怀里的人又摇头,指尖在他衣襟一勾,素白掌心里赫然翻出一枚熟悉的丹药。
    ……这是?
    谢聿呼吸一滞。
    狎昵下流念头百转千回的一瞬间里,谢迟竹又掩唇咳了好几声,薄红之中掺入病态绯红。手背一点潮湿温热的触感才将谢聿唤回神,微尘在空气中浮动,而青年熟红的眼尾正坠着另一点晶莹。
    他吻在青年眼尾,顿觉鼻间冷香更为馥郁,扶在腰背的手一路向下游离。
    无形的深灰雾气在夜色中弥散,隐隐形成一道屏障,将此间同外界隔绝开来。
    谢迟竹垂着眼,不动声色将舌下清心丹一点点碾开,神志终是维持了一线。
    只见天边滚滚劫云果然凝滞,无所适从似的,竟然转成了瓢泼大雨,半声雷鸣也听不见了。
    相较第一颗丹药炼化之前的劫云,势态更是减弱许多。
    作乱的人硌得他略微有些不悦,谢迟竹一转念,又坏心眼地弯下了眼:“阿聿。”
    谢聿看向他,眸光深得惊人:“嗯?”
    谢迟竹笑道:“回客栈啊。幕天席地如何炼化丹药?这道理不用我教你。”
    再看青年眼底,哪里还有受情|欲裹挟的意味?端的是一片清明。
    谢聿细细品味着那点狡黠,复又恭顺道:“是。”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窗户不知何时合拢了,夏夜的闷热潮湿都隔绝在外。白日里未曾动过的点心和花茶早收走了,桌面上空空如也。
    谢迟竹挥指弹去外袍上夜露湿气,本打算凑合凑合上榻,临到跟前又蹙了眉。外袍都不能换一件,他曾几何时磕碜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