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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199章

      所以在那几天里,苏柳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家主子。
    至于庄引鹤,他也确实如苏柳所料,在见着乾元帝的圣旨后脸色就跟挂了霜一样,不太好。
    那明黄色的布帛就这么摊在桌上,上面每一个字分明都没有温度,但是庄引鹤总觉得,它们被连在一起读的时候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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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温:我营前有两窝兔子,一窝是雌兔,另一窝,也是雌兔。
    《代崇徽公主意》
    金钗坠地鬓堆云,自别朝阳帝岂闻。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第158章
    燕文公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步棋如果真这么走了,既能保住燕国和那来之不易的基业,也能保住他的大将军。燕人如今迁出去了不少,大燕铁骑也需要时间修整, 所以哪怕不情愿, 庄引鹤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还是根基不稳。
    他要是真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只要敢走错一步, 等着他的就是个前功尽弃, 尸横遍野的结局。
    但是燕文公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并不代表庄引鹤就也能接受。
    凭什么呢?凭什么这千斤重的山河社稷,这连他燕文正公都快撑不起来的重担,偏生要落到一个女子的肩上去呢?
    庄引鹤什么都知道, 但是他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一切就跟他被迫袭爵的那天一样。
    夫子到最后也没有去, 于是那个腿脚尚且还不怎么利索的人, 就这么枯守着那道圣旨, 不吃不喝的在正厅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而这事, 温慈墨是直到带兵回来后才听说的。
    苏管家知道镇国大将军要回来,也是破天荒的去门口接了,以至于温慈墨直接被这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一幕给惊着了, 连缰绳都不太愿意给人递过去。
    苏公子的耐性拢共就这么点,见状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把夜斩从那人手里给夺了过来:“温阿七,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就得是这个德性才对,你刚刚那虚情假意的一套吓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温慈墨见周围没什么人了,也是连装都不装了, “我家先生呢?”
    苏柳却没有跟他贫嘴的那个心思,直接就把这几日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他看着那人微讶的表情,也是难以置信的皱了皱眉:“带兵带傻了?京城里的事情你居然当真敢一点心都不操了?”
    其实这事倒也真不能全怪温慈墨,因为前线确实忙得厉害。而且行军打仗这种东西,最忌讳提前暴露位置,说句不客气的,这么多天下来,就连庄引鹤都不知道温慈墨到底在哪,那家信也是只有镇国大将军能往外送,旁人的回信他是一概收不着的,无间渡的消息自然也不例外。
    可这事拿到现在来说,就难免有点狡辩的意思了,所以温慈墨也只是拧眉拍了拍苏柳的肩:“谢了,我去看看他。”
    等大将军找着他家先生人的时候,桌子上的菜都已经摆好了。
    燕国前几天还在打仗,西夷那帮贼子趁乱搜刮走了不少东西,至于旁的那些带不走的,也多被一把火给烧了,里外都苦得很,以至于整个燕国上下,都得勒紧裤腰带才能活得下去,所以哪怕庄引鹤是一国主君,如今桌上摆的拢共也就四五个菜,可哪怕是这样,也还是让温慈墨惊讶了一下:“这么丰盛啊今天?”
    这可比他在关外啃干粮的日子好太多了。
    见人已经入席了,旁边伺候的小厮忙出去了,看来后面还有菜要上。
    温慈墨没顾上这些,他先是摸到庄引鹤那偷了个香,这才黏黏糊糊的坐到了他家先生的身边,那小厮可巧这会也回来了,于是两碗素面就这么被摆在了二位的主子的前头。
    府里平日是不太吃面的,所以温慈墨也是理所当然的没看明白:“先生的生辰不是还要再晚上一些吗?我记得那会都入冬了。”
    当年镇国大将军还是小公子的时候,庄引鹤生辰那日他们正好在金州,这事燕文公只要不提,祁顺那个大傻子自然也记不住,于是这难得的大日子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温慈墨有心,这事他后来专门找人打听过,自然记得牢靠,可庄引鹤却是实打实的被惊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孩子连这些细枝末节都知道,所以那谎话自然也编的漏洞百出:“这是为了贺大将军凯旋专门做的,希望潜之日后也能顺风顺水的。”
    “哦,”温慈墨吹了吹上面的辣油,尝了一口鲜亮的汤底,罢了才不客气的问,“就跟这面条一样?”
    庄引鹤知道那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是他今天的精力实在是短,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庄引鹤如今在面对着大将军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在那人面前服软,于是庄引鹤也懒得装了,索性就顶着这么一副蔫头巴脑的样子,十分生硬的转了一个话题:“厉州已经拿下来了?”
    镇国大将军有意逗那人开心,于是便故意往他家先生的跟前凑了凑,然后挨着那人的耳朵小声说:“自然,毕竟那可是你男人亲自带的兵。”
    口头便宜占完后,镇国大将军在他家先生转头预备着抬手扇他之前,十分麻溜的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不得不说,圆桌就是这点好:“左掌柜手段了得,厉州的命数已经慢慢被他抽干了,外强中干的朽木罢了,我上手略微推波助澜一把也就结束了。”
    左奕要想吃下整个厉州,单凭他这手里的一个商会肯定还是不够的,于是他当时又出去找了几个相熟的同行,开始筹措着借钱了,他口碑一直不错,那些老朋友也大都愿意慷慨解囊,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倒是当真让左掌柜凑出来了一笔不菲的本金。
    自打犬戎也开始休养生息不再大规模采购火器后,厉州牧都快穷疯了,乍一见着这么个不差钱的金主,也是腆着脸就凑上来了,可谁知道左奕根本就不惯着他,在用这点饵彻底把厉州牧给拿捏死了之后,就开始压价了。
    厉州牧在以前,那是真的没过过这种窝囊日子。
    因为原先那会,放眼四境之内,有本事生产火器的地方确实不多,而厉州作为里面的翘楚,价格其实一直都还算是公道,且眼下可是乱世,火器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厉州牧也不愁门道,所以次次都是别人上赶着过来求着他收钱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厉州牧没得选。
    如今整个西夷就只剩下他们哥仨了,孤苦无依,若是今日漏了这条大鱼,他以后只怕是难找这么粗的一根大腿了。
    庄引鹤看着他家大将军那记吃不记打的欠揍模样,就算是再不想承认,他心里那点离愁也终究是化开了不少,于是他便趁着这个话头继续往下问了:“不过是这么围着,就能把那废物点心吓得开城投降了?”
    “哪能啊,”温慈墨见他家先生不再心心念念要揍他了,这才又坐了回去,还不忘给那人夹了一块离得稍远些的兔肉到碗里,“左掌柜手里的钱还剩了一些,他便又去采买了不少林州的粮食,等把这个大粮仓里的油水也搜刮的差不多了,这才喊我去把他们哥仨给围起来了。”
    自打一开始布这个局的时候,左掌柜就已经算准了厉州牧一口气拿不出这么多的火器,那为了伺候好他这个‘大主顾’,这小老头不得不又征召了一些平民过来。
    这些原本勤勤恳恳种地的老农都被拉去熬硝了,耕地废弛也是理所当然的。
    左奕从林州买来的这些粮食不仅替燕国解决了燃眉之急,也提前堵死了厉州牧的退路。
    如此这般的一直折腾了一两个月,左奕看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上报了燕文公,庄引鹤听罢后大手一挥,直接就停了燕国跟厉州所有的贸易往来。
    厉州牧最初还没有这么慌,所以在接着信后,他拿着手里的钱,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就去找林州牧去了,可谁知道居然一粒米都没能带回来,这老头这时才意识到,完了。
    厉州的屯粮都在那场战争里消耗干净了,可新粮又没收上来,这眼瞅着再有几个月就要入冬了,那前头等着他们的,似乎就只有一个饿死的结局了。
    镇国大将军在得到消息之后,直接带着大燕铁骑就出去了。
    温慈墨记得清楚,当时左掌柜跟他说的可是“不废一兵一卒”,所以大将军也便没有急着去揍那尚且还剩了一口气的厉州,正相反,大将军只是调兵,把他们哥仨给热热闹闹的围了起来。
    温慈墨没说自己要打,也没说自己不打,只是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西夷剩下的这块风水宝地。
    因为他的这番折腾,不管是金州还是林州,都不敢再把粮食卖给厉州牧了,毕竟他们俩也怕万一燕骑真的打过来了,自己家仓库里的存粮会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