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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64章

      等大将军自我介绍完,祁顺带着满身的伤,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那一声呕哑嘲哳的惊叫把外面的亲兵全都给吓了进来。
    温慈墨挥挥手让人出去,无奈地摇了摇头:“祁大哥,这么多年了,你当真是没怎么变。”
    祁顺有心想像曾经一样,走上去拍一拍温慈墨,只是他现在被裹成了个大粽子,连下床都难,只能作罢:“你样貌变化挺大的,但脾气还是那么好。怎么样,如今做了这么大的官,这些年来没少吃苦吧?”
    大将军只有对着庄引鹤的时候,才是一副招人恨的样子,对着这些旧人时,他仍披着那张君子端方的好皮囊。
    温慈墨很清楚,只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会忽视掉那加诸于他身上的荣光,只在乎他这五年来过得怎么样。
    于是镇国大将军虽然是带着目的来,但是到了最后,他俩居然真的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友那般,畅谈了许久这五年来缩地成寸的时光。
    只是温慈墨聪明,所以此番别有用心的闲谈自然也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于是再次踏进主账的时候,大将军就更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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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是糖!!是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有人觉得虐吧我的天,对我来说,重圆的时候,这种贴着底线的磋磨和仗着那段旧情所产生的放肆,是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s:所以其实庄引鹤在五年前就在布局了,先把梅老将军锁死在了齐国,他才能顺理成章的回燕国,不知道写清楚了没
    第49章
    跟大将军一起回到中军帐的, 除了他自己这个招人恨的东西外,还有一小袋干粮。
    他们急行军风餐露宿惯了,吃什么都无所谓,温慈墨自然知道他家先生日日都锦衣玉食的, 可就算是他再手眼通天, 眼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能指望他给庄引鹤变个三菜一汤出来。
    温慈墨伺候这身娇肉贵的燕文公伺候了半年多, 很多习惯早就刻在骨子里了。他怕他的先生吃不下这又硬又干的饼子, 根本没细想, 就把水壶也一并拿了过来。
    只是行军途中一切从简,新水壶自然是没有的,所以燕文公只能凑合着用大将军的了。
    燕文公能在金銮殿上跟各路牛鬼蛇神斗上半辈子还不落下风,那就注定了不是个省油的灯。
    庄引鹤刚刚被独自一人扔在了大帐里, 没了那个戳在跟前让他心烦意乱的温慈墨, 燕文公这才能静下心来细细思虑。
    确实,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 把刺客的事情全推给桑宁郡主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是庄引鹤不能确认, 这一切是那个大将军的有意为之, 还是无心插柳。
    这么多年过去,他越发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了,再次面对温慈墨时, 那扑面而来的陌生感让庄引鹤几乎有些瑟缩。
    燕文公有些吃力的咽下了那粗硬的饼子,然后微微偏头躲过了已经拧开了的水壶, 色厉内荏地表示:“孤有点事, 一会要去祁顺那一趟。”
    庄引鹤跟祁顺是发小,所以他自然知道祁顺的睡相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可燕文公宁愿半夜被祁顺一脚从床上踹下来, 也不想跟这个温大将军睡在一块。
    温慈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还拿着那水壶,平静地说:“喝点水,你嘴唇太干了。”
    庄引鹤看那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只能勉为其难的屈服了。
    大将军看那人听话地把水壶抱在了怀里,小口小口的喝着,这才接上了他的话茬:“祁大哥已经睡下了,这么晚了,先生也该睡了。”
    庄引鹤被吓得噎了一下,水也不喝了,他看着温慈墨,徒劳地试图再挣扎一下:“我不困,我有急事要跟祁顺交代。”
    温慈墨看着那人喝完水后透亮的薄唇,喉结不动声色的滚了滚。
    他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到了庄引鹤的身边,就着他家先生的手喝了一口水后,这才继续说:“先生不困啊,那我们要不然来聊一聊,五年前的那个除夕吧?”
    温慈墨长手一捞,把刚刚庄引鹤啃了一半就不吃了的饼子给拿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嚼着,那惬意的样子,就仿佛他真的只是想跟庄引鹤扯扯闲篇:
    “大齐前几年的收成不好,我在集市上看见一个男人没办法了,要卖掉他那条看家护院的大黄狗。买家连钱都付过了,那狗却还不肯走,咬着那个始作俑者的裤脚,都快哭了,却被它的旧主残忍的一脚踢开。可哪怕是这样,那畜生都还想着要偷跑回来。先生觉得,是不是挺可笑的?”
    庄引鹤崩溃的阖上了眼,自暴自弃地说:“我困了,想睡觉了。”
    大将军闻言,把剩下的一口饼子扔到了嘴里,闲适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大马金刀地站了起来:“好,那我伺候先生洗漱。”
    温慈墨还就不信了,时隔五年,自己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嘴硬心软的庄引鹤吗。
    春二月的天跟冬天比起来,除了名字好听些,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们这会还呆在朔风呼啸的半山腰,那更是冷得让人就连骨头缝里都疼得慌。
    正是哈气成冰的时候,可温慈墨却不知道从哪打了一盆热水进来,要伺候庄引鹤泡脚。
    大将军单膝跪在他家先生的面前,把洗好的脚小心地放在了自己的膝头,擦干后,用布巾裹好了塞到被窝里,愣是一丝凉气都没放进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温慈墨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
    就仿佛,他还是曾经那个清风霁月的小公子。
    庄引鹤钻到被窝里后,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不声不响的球。他只占了床边一个小小的角落,就是为了能离身后那个魑魅魍魉远一点。
    温慈墨看破不说破,收拾停当上床后,不由分说的把那人捞到了怀里。
    大将军行军打仗自然不可能还随身带着炭盆,所以这中军帐冷得跟冰窖一样,跟外面也没有什么分别了。庄引鹤缩在角落里,都快把自己冻透了,骤然落到这么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本能贴了上去,可那灵魂却还在负隅顽抗,两相角力之下,庄引鹤的后心紧贴着那人的前胸,可那双伶仃细瘦的脚却还在倔强的支着,努力地想让自己离背后那人远一点。
    温慈墨懒得跟他掰扯那些有的没的,索性直接一个用力,把人搂到怀里箍实在了,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
    庄引鹤推又推不开,打也打不过,他总不能用扇子里藏着的那三枚淬了毒的银针,直接把这业障给送上西天吧,于是就只能别别扭扭地被圈禁在那人的怀里。
    庄引鹤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可或许是这一路的提心吊胆早就让他精疲力尽了,也或许是身后那人的舒展的臂弯着实安全,庄引鹤刚阖目没多久,就彻底睡熟了。
    从头到尾都睁着眼的温大将军在听到了那人清浅的呼吸声后,终于是展开了一个和五年前别无二致的笑容。
    他的先生啊,不管再怎么嘴硬,可那副身体还是抢先一步就认出了自己,并且理所当然的放下了戒心。
    温慈墨痴痴地看着怀里的那个人,觉得自己手里捏着的牌又多了一张。
    小公子太了解庄引鹤了,所以他早就发现了,这帐子里走不出那些旧梦的,又何止自己一个呢。
    只是他这位算无遗策的先生着实是可恨,如果不逼这人一把,以庄引鹤那个脑瓜子,还不知道在后面挖了多少个坑等着温慈墨去跳呢。
    温大将军几乎都能想象到,有朝一日,这人又会故态复萌,跟五年前一样,把伦理纲常什么的都搬出来,再加上一个能言善辩的竹七,俩人肯定会像庙里的老和尚一样,妄图只靠着念经就直接超度了他心里那棵树大根深的经年顽疾。
    镇国大将军光想想都觉得头疼,所以他必须乘胜追击,逼着这人把他自己的心囫囵个的掏出来,然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研究一遍。
    庄引鹤不是觉得自己分不清吗?温大将军这回可是铁了心了,要分清一次给他家先生看看。
    于是这几天,庄引鹤理所当然的过的十分痛苦,他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想尽办法也要躲着温慈墨。
    可一来,他是个走不动道的残废,二来,山底下都是漫天的洪水,庄引鹤就算是有千般算计,此刻也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小山头上。
    直到三天后,水退的差不多了,温慈墨的副官也带着辎重赶到了,庄引鹤这才有了个能喘气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