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海棠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我的美女老师 火影之幕后大BOSS系统 淫乱小镇

第245章

      槛儿狐疑。
    殊不知其间是巧合与疏忽撞到一块儿去了。
    太子过来是临时有事同裴皇后商议,而宣王妃进宫是没有带人的。
    宣王妃刚刚送蓉嫔走时陪着蓉嫔去御花园了,负责给太子传话的小太监来去一趟消息就有了滞后性。
    正好太子去找裴皇后时,瑜姐儿和曜哥儿让裴皇后叫人带去内室了。
    太子过来开门见山与裴皇后说正事,裴皇后也没跟他提槛儿母子在此。
    直到太子临走。
    裴皇后才提了一嘴槛儿在偏殿。
    可刚好这时候内务府的宫人有要紧事向裴皇后禀告,于是裴皇后话到一半扭头就把儿子给打发了。
    太子便以为槛儿是和曜哥儿在偏殿,于是想着过来与母子二人打声招呼。
    也因此禁了宫人通传,这才有了无意间听到了她与宣王妃的对话。
    不过槛儿暂不知晓这些。
    想了想没明白她便暂将这事给放到了一边,打算等晚上再视情况而定。
    见时间不早了,两人也没再多说,去裴皇后那儿接了孩子就一道告退了。
    傍晚。
    槛儿原以为太子今晚也会没空过来用晚膳的,毕竟要处理的事那么多。
    但没想到她的膳刚摆上桌,院子里有了动静,扭头一看可不就是他来了。
    能过来,就说明是没误会的。
    “殿下。”
    槛儿迎过去,笑着唤道。
    骆峋垂眸。
    视线落在她娇艳的脸蛋上。
    槛儿见他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的那件衣裳,便道:“您先洗漱更衣……”
    说到一半转头问海顺:“殿下的膳可是备上了?没有便让人去膳房传话。”
    海顺瞥眼太子。
    笑得比平时略显小心:“劳良娣主子费心,备上了,差不多殿下收拾完就能摆上。”
    槛儿了然,替太子解了领口的暗扣,柔声说:“那妾身先伺候您沐浴?”
    骆峋“嗯”了声,转身进了内室。
    太子沐浴历来不喜人一直在浴间伺候,一般净了发之后就是他自己洗。
    海顺顶多偶尔给他搓搓背。
    当然,夜里与槛儿共浴除外。
    槛儿说是伺候,实则也不过替他宽衣。
    净发自有小太监侍候。
    不过今儿太子破了例,槛儿替他宽好衣后就听他道:“你进来,其他人不用。”
    说完,人朝浴间去了。
    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特意让她一人进去,外头天色又还没完全黑。
    哪怕知道太子这般言行大抵没别的意思,槛儿也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亦步亦趋地跟进去。
    刚关上门,身后一阵“哗啦”响。
    转身看去。
    太子往身上淋了半桶水,薄薄的苏绣屏风根本遮不住他挺拔健硕的身形。
    露出的上半身上能看见水珠从他修长的颈子、宽阔的肩背上蜿蜒而下。
    槛儿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第239章 坦白,“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
    骆峋将手上鎏金铜的杓给她,再顺势弯腰将一旁的凳子拖了过来。
    他个头高,坐小杌子屈得慌。
    待他坐下,后背刚好与槛儿齐平。
    槛儿舀了水往他身上冲。
    纤白的手在他背上抹,掌下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下一刻又放松下来。
    槛儿用力按了按。
    轻声道:“这两个月事多,想是您也有些日子没让太医按跷了,今晚您可有时间?若不我替您按按?”
    骆峋双手撑在膝上。
    尽量忽视背上柔软的触感,“很硬?”
    槛儿:“有点儿。”
    骆峋顿了顿,“膳后消了食请太医来按。”
    槛儿站在他身侧,往他肩膀上浇水,闻言道:“我也能按,我想给您按。”
    骆峋:“累。”
    槛儿红着脸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条巾子闭着眼往他腰腹下方一围!
    骆峋低头看了看,又侧首去看她。
    槛儿假装没看到他刚刚低头的动作,“没您这几天累,再说我也想动一动,省得真养得手无缚鸡之力。”
    太子爷没接这话,只忽然抓住她的手。
    槛儿微惊。
    旋即听他问:“为何脸红?”
    槛儿怀疑太子是故意的,可瞧着他清冷淡然的神情,她又觉得不是。
    “热水熏的吧。”
    她胡诌道。
    骆峋克制着唇角的弧度,“温水。”
    槛儿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那就是殿下身上火气盛人,蒸到妾身了。”
    骆峋不松手。
    驴头不对马嘴地问:“为何不看孤。”
    槛儿:“……”
    槛儿对上他的眼睛,状似很是从容道:“您可是有事要与妾身说?”
    骆峋在她润润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嗯,不过不是现在。”
    槛儿:“……”
    不是现在说却把她单独叫进来,还这么奇奇怪怪,这要不是太子槛儿真想拧他!
    拧是不能拧的。
    不过槛儿抓住他的手羞恼似的瞋了他一眼,被太子仰头在唇上亲了一下。
    好在接下来他没再有什么异举。
    由槛儿抹了澡豆膏冲洗完身子,便进了浴桶枕着玉枕让袁宝进来净发。
    等两人从内室出来。
    趴在炕上抓玩具的曜哥儿玩具也不要了,吭哧着翻身张开小胳膊要抱。
    太子爷步子大,三两步过来将儿子抱起来,曜哥儿瞅瞅爹再瞧瞧娘。
    扭头往厅堂里指,要他们去用膳。
    其实是他想吃来着。
    可惜时下婴孩最早吃辅食至少也得半岁,就是怕伤了胃肾什么的。
    幸好曜哥儿只差十来天就半岁了,他流着口水在心里安慰自己再忍忍。
    海顺暗暗观察着两位主儿的神色,确定两人瞧着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
    他才算松了口气。
    膳罢,太子有事要处理回了趟元淳宫,差不多过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
    槛儿原想给他按跷的,哪知凑近就闻见太子身上淡淡的药油味儿。
    一问才知他处理完公务让太医按了才过来的。
    槛儿便学他先前逗她的样子,故意问:“殿下就这么不想让妾身碰吗?”
    骆峋知她在胡言,没接话。
    示意她去收拾。
    槛儿点到为止,笑着进了浴间。
    收拾完等宫人都退下了,槛儿一上榻便问太子要与她说的是什么事。
    骆峋坐起来。
    不答反问:“你没有要问孤的?”
    槛儿茫然脸。
    “问什么?”
    床头柜几上的灯没熄,骆峋借着晕黄的烛火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明白。
    却也因为她真不明白,没有问他。
    骆峋的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她是怎么说服自己不去介意他有过其他女人的?还是她不曾介意过?
    骆峋更偏向于后者。
    但并非她真就是那般断情绝爱,没心没肺之人,而是她太知规矩,太本分。
    也太清醒,太胆小。
    诚然,胆小并非贬义。
    可一想到她的上辈子里,她是如何眼睁睁地看着他涉足其他人的院里。
    如何看着他与其他人生孩子……
    人人都在质疑,为何他有妻有妾却迟迟未有子嗣,轮到她却正好有了。
    郑氏且不提。
    曹良媛与秦昭训必定疑惑过他为何不让她们侍寝,只是为了她们的立场利益,她们不会将这事宣之于口。
    经此一遭,她们心中想必已然各种猜测。
    唯独槛儿。
    似乎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以她的性子上辈子许是因为本分,该她想的就想,不该动的念头她便不动。
    而这辈子,是因为她知道他在她的前世有其他人,所以她大抵是习惯了。
    习惯了听下面的人说他去了别处,习惯了听闻别处传来好消息。
    甚至她与庆昭帝做夫妻的那些年,也习惯了听其他孩子唤她母后。
    习惯了替他们张罗婚事。
    “殿下,您今晚怎么了?”
    槛儿见太子盯着她不说话。
    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心情不悦,不禁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轻声问道。
    顿了一下。
    她试探着道:“听说您下午去坤和宫了,还去偏殿找过妾身,可是妾身与宣王妃说的话惹您不快了?”
    骆峋反握住她的手。
    “没。”
    默了一瞬,他道:“娘娘未曾言明你与宣王妃一道,孤以为你与曜哥儿在偏殿,碰巧听闻你二人谈话。
    此乃孤失态,与你们无关。”
    槛儿往他怀里偎。
    “宣王妃遇上了点儿事,我不懂装懂地宽慰了她一番,您从哪里开始听的呀?”
    骆峋揽着她肩头。